也没说能去玩啊(第4页)
——先是朝堂对峙,然后三司会审,现在直接放逐合音寺……
“你是自大理寺成为他的?”温寒栖语气好奇。
温雁时笑了两声:
“我说……我一睁眼就看到一个老头要撞柱,你信不信?”
温寒栖目光顿时流露出些许同情。
过一会儿,他斟酌问道:
“温世衡权倾朝野……你在工部做了什么让他这么忌惮。”
温雁时想了想,放下茶盏道:“兄长随我来。”
室内被茗香整理了一番,案上整整齐齐全是写过的纸张。
温雁时将默写的奏折给他。
温寒栖从头到尾阅览后,语气意味不明:“你可知工部是温世衡的一言堂?”
“……现在知道了。”温雁时闷闷不乐地坐下。
撬墙角撬别人家门口去了,他能有什么办法。
沉默片刻,温寒栖道:“他如何处理的?”
“明日一早我随王氏去合音寺,他说工部不必去了。”
“……”这很符合温世衡的处事风格,温寒栖沉吟半晌,道:
“也并非全无办法。”
温雁时抬头,丧败的眸色一扫而空,眼神瞬间亮起来:
“哥。”
温寒栖撇开目光,沉静道:
“先前找你时,茗香说你在外过夜。可有笔记遗落?”
“大多数我昨日都带回府了,部分重要的册籍在文和殿。”温雁时答道,也开始捋思绪。
还好自己留了一手,不然要是温世衡把那些东西烧了……
“哪里?”温寒栖道:“你宿在文和殿?”
温雁时点点头,将值房那夜吴公公的话复述一遍。
温寒栖神情凝重,随后冷笑两声,看向少年那双明澈的桃花眼,道:
“若我当真是你兄长,今晚就是绑也会将你绑去合音寺。”
“为何?”温雁时错愕,皱眉道。
温寒栖真是气笑了:
“你以为自己无足轻重,江南五郡之事上奏被劫,那你可知,从你进工部起就是上面安排的一步棋。”
工部沉疴已久,若欲清洗,必然绕不开一手遮天的丞相,那是何人最适合在丞相眼底如此行事……自然不言而明。
温雁时一阵寒意:“不会吧……”
但是理清头绪后,他坚定道:“即使是这般,我也必须如此做。”
“为何?”温寒栖不解。
当然是因为要拯救世界、拯救自己……
温雁时抿唇郑重道:“因为我想为朝堂效力。”
温寒栖看他的目光像在看傻子。
“行,”温寒栖颔首,开始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