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能去玩啊(第2页)
温雁时没说话,他想起历史上的那个来路不明的第一谋士,因为昭帝对其有救命之恩,所以一生忠于昭帝……
是这般吗?流放之路,生死未卜……
他深吸一口气:
“抱歉。”
“你为何道歉?”温寒栖不看他,眼底染上些许不解:
“你于牢狱中拒绝让我顶罪,替我寻府医,今晚我是来向你道谢的。”
“……可我于您有利用之心。”温雁时诚恳道。
温寒栖无语凝噎:
“我不过一枚卒子,何来利用。”
温雁时没敢接话,桌上茶水半凉,室内烛光跳动。温寒栖停了一瞬,放下茶盏,问道:
“敢问阁下姓名?”
“温雁时。”
“我不会与旁人说的。”
温雁时眨眨眼,看着温寒栖认真的目光,诚恳道:
“兄长,我真的叫温雁时。”
“……”
茗香来时温寒栖已经离开了,她小声嘟囔道:
“我刚烧的水。”
温雁时眉眼弯弯,安慰道:
“无妨,我们一起对酌。”
斜月沉阁,桂影婆娑……
次日清晨,茗香如常来服侍公子起身洗漱。
床上的少年将被子扯过头顶,含糊道:
“……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早知道回府要起这么早,他就跑文和殿睡去了。
……全然不记自己在值房通宵赶工的经历。
茗香出去,耐心等一柱香,打开门又准备去叫,却见少年已经穿好外衣,正在自己用盆盂洗漱。
“好了。”温雁时睡意已清,笑道:“以后我自己穿衣就好。”
等头发打理好后,他们就熟稔地前往前厅。
照例问省请安,然后沉默用膳。
然而侍从游鱼一般进入收拾时,温父忽然开口:
“幺儿。”
温雁时一愣,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他赶忙行礼,乖巧道:
“父亲。”
“陪为父来书房。”温世衡看着这个儿子,平静道。
温雁时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上。
书房内,沉香从香炉升起,窗半遮掩着,晨光丝丝缕缕透入。
温世衡站在书案后,他启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