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巾（第4页）

“今天这粉笔槽还挺满，你慢点倒，别弄自己一身或者不小心吸进去了，咳着怪难受的。”

“嗯知道。”

“对了，刚大云告诉我过道的饮水机还没修好，让我提醒你待会去吃饭记得买瓶水。”

他没说话。

看到站在讲台将粉笔槽放回原位的何裕启，云意愣怔地立在门口，无意识捏紧了手心。

那张湿巾无缘由地占据她的意识，看到对方还在，自己竟然会有情绪落地那样踏实的感觉。

“还没去吃饭？”

何裕启没直接回，指了下粉笔槽，“我刚那么一弄……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整理一下。”

“谢谢。”

“那个，”云意把抹布放在讲台，“我这没有多的湿巾，已经清洗过了，你的袖口也擦一下吧。”

“直接用水冲容易打湿。”

注意到她校服未干的一片水渍，何裕启忍住笑，眉眼弯弯，“谢谢，分享。”

“我校服是刚不小心，”云意脸从耳根处红透，惹得说话都有些结巴，“去去吃饭吧……我擦黑板。”

何裕启腾出空间，靠在讲台旁边，“云意，咱俩打个商量，你看行不行。”

将一面已经有些脏的抹布散开，用干净的一面继续擦。

“我们俩？”云意转头，语气像问也像强调。

耐着性子点头，云意倒也没多反应，继续擦黑板，从一侧擦到另一侧。

“一点不好奇？万一是什么奇怪的事怎么办？”

云意将手里的抹布再次换了一个面，老实交代道：“和你还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由此归纳推理，应该是可以答应的事。”

“那我能理解成你信任我吗？”

云意不知道这话该怎么答……说的好像是一回事又似乎不是一回事。

“你可以说说具体内容。”

何裕启看她有意避开，知道这算是默认了，喉咙里闷闷笑了下。

“等你擦完黑板吃过饭，再和你商量。”

“现在不行？”

“不行，这事吧比较耗时间。”

云意点头，示意自己了解。

黑板擦过两遍，再勉强将讲台上的粉笔灰擦去。

需要再洗一次帕子。

云意正准备跨下讲台，去清洗。

何裕启亮着眼睛喊住她。

“帕子都需要再洗一遍，商量也得再考虑一下。”

“耗时无所谓，但我不想落空。”

这是给她反悔的机会吗？

云意说：“那我们等会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