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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岩甲乙丙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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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BGM:甲乙丙丁

ooc预警,平行世界的二人,重要角色死亡预警

小白文笔,求轻喷,[]为内心想法

——————转场分界线——————

宫城的夏天总是来得又急又燥。蝉鸣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空气里浮着海潮的咸味和柏油路面被晒化的焦气。

青叶城西高校体育馆的木地板,在午后斜阳的照射下,泛着陈旧的暖光。排球撞击地面的“咚、咚”声,是这里永恒的节拍。

“垃圾川,你的发球再飘一点试试啊!歪到你姥姥家了都!”

岩泉一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炸开,带着一丝刚做完高强度训练后的沙哑。他额前的黑发被汗水彻底浸透,几缕贴在眉骨上,那双总是亮得吓人的眼睛正死死盯着网对面那个穿着一号队长队服的身影。

及川彻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手指在排球上轻轻一转。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指尖摩挲过皮革的纹路,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自信。下一秒,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带着剧烈的旋转,擦着岩泉一的耳畔飞出界外。

“iwa酱的接球还是这么僵硬啊。”及川彻甩了甩手腕,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让人想揍他的笑,“是不是昨晚太累了?”

岩泉一的耳根瞬间红了一片,不是因为热,是因为恼。他抓起地上的运动服外套就朝及川彻扔过去:“少说这种废话!谁累了!”

及川彻灵活地侧身躲过,笑声在场馆里回荡。那是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这种打闹,从他们还在幼儿园抢玩具的时候就开始了,一直延续到高中三年级的今天。

训练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坡道上。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及川彻走在外侧,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把靠马路里面的那一边留给岩泉一。虽然岩泉一总是骂他“多管闲事”,但及川彻从来没改过。

“及川。”岩泉一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在球场上低了很多,带着一种少见的迟疑。

“嗯?”

“阿根廷那边……真的定下来了?”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蝉鸣声还在,风声还在,但及川彻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只剩下血液流动的声音。

几天前,他收到了阿根廷CA圣胡安队的试训邀请。那是南美一支很有潜力的队伍,看中了他作为二传手的调度能力和那极具观赏性的发球。这对于任何一个渴望在排球上登顶的人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橄榄枝。

“嗯,定下来了。”及川彻没有看岩泉一,而是抬头看着被电线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下个月走。”

“哦。”

岩泉一应了一声,之后便是漫长的沉默。他们走到那座熟悉的桥上,桥下的河水浑浊而缓慢地流淌。这里是他们初中时第一次接吻的地方。那天雨下得很大,岩泉一因为及川彻在比赛中被对手针对而揍了人,及川彻却笑着说“iwa酱真帅”,然后两个人就在伞下碰了嘴唇。咸涩的雨水味,还有少年嘴唇上淡淡的草莓牛奶味,混杂在一起,成了及川彻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味道。

“那我呢?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说了?”

岩泉一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及川彻,双手撑在桥栏上。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及川彻也停下了。他看着岩泉一宽阔的背脊,那是这三年里他最坚实的依靠。作为主攻手,岩泉一总是能把那些看似不可能的球扣死;作为恋人,他也总是能在及川彻因为“天赋不如天才”而自我怀疑时,给他最粗暴也最温暖的安抚。

“iwa酱……”及川彻的声音有些发涩,“你要去美国□□动科学,那是你的梦想。”

“所以你的梦想就是扔下我?”岩泉一猛地转过身,眼睛红得吓人,不是要哭,是要爆发前的征兆,“及川彻,我们在一起多久了?你忘了初中那三年?忘了这三年高中?你现在跟我说你要去阿根廷,那我们算什么?”

“所以才要分手啊。”

及川彻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插进了两人之间最脆弱的地方。他说得很快,像是早就排练过无数次:“异地恋?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岩泉一,你可是要去读书的,我要去打职业。这种拖拖拉拉的关系,最后只会变成彼此的累赘。你值得更好的人,在我去追梦的时候,能在你身边支持你的那种人。”

“累赘?”岩泉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一步步逼近及川彻,拳头握得咯咯响,“及川彻,你他妈的就是个懦夫!你不敢面对异地恋的辛苦,就非要装出一副为我好的样子?谁他妈要你替我做决定了?我说过我是你的累赘了吗?我同意分手了吗?”

“可我是你的累赘。”及川彻终于抬眼看他,那双总是盛满星光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岩泉一看不懂的决绝,“岩泉一,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耽误了前途。我们……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

岩泉一的声音颤抖着,他看着眼前这张从小看到大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那天晚上,他们在那座桥上吵了这辈子最凶的一次架。岩泉一吼得嗓子都哑了,及川彻却始终冷着脸,把所有的情绪都死死压在那副名为“成熟”的面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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