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鸡的另有其人(第3页)
这就是农场现拿现做的好处,保证绝对的新鲜。
他突然明白系统为什么不让他立马把这群奶油三黄鸡消耗完了,毕竟它们生的鸡蛋简直是天赐佳品来着。
但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就像泡面鸡蛋得配火腿肠,他的煎蛋似乎得配上培根才算完美。
当然,这是西方的做法,如果是中餐,配上切片的四川肉肠或者云南的腊肉,也是顶好的。
或许今天来尝试一下自制熏肉也未尝不可。
吃完早餐,简向宁拿着网兜到鱼塘边捞鱼,简余就拿着一个大袋子在一旁等着装鱼。
说来也神奇,这些少刺草鱼刚捞上来时在网兜里扑腾得厉害,将网兜扭成麻花,还甩了简向宁一脸水。
但一进了简余的袋子,就立马安静,也不再扑腾。
简向宁差点以为它们是“进袋死”的品质。但当他重新将鱼从袋子里捞出时,这调皮的鱼立马朝他的脸就是一个甩尾。
“果然还是余克鱼啊。”他自以为说了个冷笑话,“它们把你当鱼王了,殊不知你想吃鱼丸。”
简余很配合地微笑,然后把草鱼从他手里接过,滑溜溜的一下就滑进袋子里。
他一共捞了七条,除去群里各位老板们要的鱼头鱼身鱼腹拼起来的六条半,还有半条他自有用处。
他从地里收割了几颗熟了的艾豆包菜,和已经绑好的装鱼袋子一并放到小推车上,再将简余抱到竹篓里背起,出发前往集市。
今天确实是比昨天晚到不少,集市的第一波人。流已经散去,现在正是第二波散客来的时间段。
和他预料的一样,目前海鲜摊的生意淡了些,稀稀疏疏的顾客也只是购买鱿鱼和已经装袋的生蚝。
这些不需要怎么处理,所以海鲜摊的摊主可以抽时间帮简向宁处理几条少刺草鱼。
“小简,今天晚了点?”隔壁番薯摊摊主塞给他两个番薯,“年轻人睡晚点也正常。”
简向宁将简余放到石沿上,“我去去就回。”
他把包菜拿了两个当回礼,剩下的在摊子桌面上码好。
因为刚从地里割下来,波浪形的菜叶中还含着昨晚的水珠,完全不需要喷水。
“王哥。”他拿了两个包菜走到海鲜摊前,环顾四周,将旁边一个塑料矮椅拉过来,一屁股坐在年轻摊主旁边,将包菜递给他,“能否帮个忙?”
周围人朝他望了一眼,曾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模一样。”
他后知后觉,他对标的是詹姆叔叔。
他其实本来没有这么厚脸皮的,刚出社会时也是个戴着眼镜的学生仔,说话轻声细语,但干了两年信贷,脸皮就一天比一天厚。
海鲜摊摊主王哥扫了他一眼,伸长了脖子往他摊位的方向望,当即就明白简向宁的请求。
“帮你杀鱼?”王哥将手里的刀插进柴砧板上,用手腕扶了眼镜,手在布上擦了擦,“一条三块钱。”
“可以。”简向宁爽快道,“感谢。”
他就喜欢王哥这样的爽快人,如果王哥推脱说不用,那这样他欠王哥太多人情。
支付相应的对价,就变成合作关系了,他的心反而轻松了不少。
当然邻里本来就是家人朋友,他由心感谢王哥的帮忙,拍他的肩,“哥们,以后俺们农场出新,都带给你们尝鲜。”
王哥起身帮他拉来鱼,“不用客气。”
路过竹篓边,看到简余乖乖地趴在竹篓边缘看着他们,王哥顺嘴道:“你弟?现在成镇上网红了,我女儿抱着手机在看视频,指着你弟叫‘白白哥哥’……不过之前那个孩子的事情是真假啊?”
简余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直到听到王哥的话,眼瞳缓慢地转动,像一尊石像突然转动了眼球。
王哥这些渔民说白了,都是当地的刺头,也见过大风大浪,此刻以为简余不过一个叛逆小孩,对简余这种“假凶”的表情不以为然。
“这奴看起来到是个不好惹的。也难怪之前林姐到处传说新来的简家有个白瞳的,专勾小孩的魂。”王哥耸了耸肩,说话直来直去,“我看就是单纯欠揍的。”
简向宁挠了挠脑门,又随手摸了摸简余的头。
“……也还行,就偶尔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