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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章 1 5(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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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寒宫外的积雪反射着淡淡的金光。两名年轻弟子正在清扫庭院,竹帚掠过雪地,发出沙沙的轻响。

“师兄,你说咱们寒宫是不是真的要完了?”年纪稍轻的杜山叹了口气,额头上沁出汗珠。

李谦手中的动作一顿,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压低声音道:“噤声。你忘了前日的事了吗?那晚我去寻宗主议事,路过正殿时听见里面传出怪异的动静。”

杜山眼睛一亮,连忙凑近:“什么动静?”

“女子的哭声,断断续续的,还有些……喘息声。”李谦面色凝重,“我在外面听了足足一刻钟,那哭声越来越凄厉,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我担心有变故,想要进去检视,却被两位侍女拦住了。”

“侍女?”杜山皱眉,“何时起正殿有了侍女?”

“就是那晚开始的。而且不止如此,”李谦四下张望一番,继续道,“张韵前夜巡视时发现了一个更古怪的事。他说亲眼看见阴阳阁的人影出现在护山大阵边缘,那人穿着墨色长袍,身形修长,分明就是季易天本人!”

杜山手中竹帚差点掉落:“季易天?他来寒宫做什么?”

“更蹊跷的是,张韵察觉到护山大阵出现了异常波动,有人以特殊手法绕过了我们的防御。若非他修为不浅,怕是连人都看不见。”李谦苦笑,“偏偏那日之后,裴宗主就再也没有走出过闭关之处。你说这是何故?”

杜山咽了口唾沫:“该不会……”

“嘘!”李谦警惕地看向远处,“别胡说八道。不过想想也不无可能,阴阳阁素来讲究采阴补阳之道,若是看中了宗主……”

“荒谬!”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张韵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眉头紧蹙,“你们是在议论什么?莫要信口雌黄,诋毁宗主名声。”

李谦讪笑道:“我们只是担心宗主罢了。这几日不见她老人家露面,又逢阴阳阁来访,难免让人多想。”

“宗主自有打算,岂容尔等置喙?”张韵训斥道,目光却游移到大殿方向,隐约透出担忧,“倒是你们两个,不该在此闲谈,还不如去看看新入门的小塘和赵念。那两个孩子资质不凡,或许日后能撑起寒宫一片天。”

提到新生代弟子,李谦神色略霁:“小塘悟性极佳,昨日刚学基础剑诀第三层就已初窥门径。至于赵念,虽说根基尚浅,但勤奋刻苦,早晚有所成就。”

“青黄不接难道是我寒宫宿命吗?”张韵幽幽叹息,视线不经意扫过大殿紧闭的朱门,“但愿宗主能早日出关吧。”

此时,一阵冷风拂过,卷起片片雪花。三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继续埋头清扫积雪,各自揣着心思,不再言语。

寒宫深处的大殿内厅中,烛火通明,映照着正中央那幅巨大的画卷。

画上,裴语涵一袭素衣如雪,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际,面容清丽绝伦,眉宇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她的身姿修长挺拔,立于雪地中宛如一朵傲世独立的莲花,周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神圣气息。

身旁的叶临渊负手而立,二人并肩而站,宛若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而在现实之中,曾经那位清冷高洁的裴仙子却跪伏在画像之下。

她身上仅剩一件几乎透明的玄冰丁裆,勉强遮掩着最私密的部位。

丰腴圆润的双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遍布着鲜红的手印和已经干涸的泪痕,在烛光照耀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赤红粉嫩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上布满大小不一的手印,后庭被一根深色的赤阳玄参牢牢塞住,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

丁字裤细窄的系带深深地嵌入肿胀的花瓣之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拉出丝丝缕缕的银线。

强烈的反差令人震撼——昔日的神女如今竟沦落至此,在自己曾经守护的地方承受着无尽的凌辱。

裴语涵咬紧嘴唇,强忍着羞耻和疼痛,缓缓移动着身子爬行,试图逃离什么。

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感到钻心的疼痛——胸前的双峰随着爬行动作不断晃动,撞击在粗糙的地面上;后穴中的赤阳玄参因为动作而深入了几分,炽热的感觉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而那条丁字裤更是不断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抖。

“啧啧,这可真是新夫人的风范呢。”季易天的侍女玲儿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戏谑,“从前不是声称要守身如玉么?如今倒是乖巧得很。”

另一名侍女,翠儿伸手轻弹了一下那根深入后庭的玄参,惹得裴语涵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姐姐说得是,从前那个目下无尘的裴剑仙哪去了?现在倒学起狗儿一般趴在这里。”

玲儿和翠儿静静地站立在窗边,手中各持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瓶,内盛着温润流动的琥珀色液体。

她们对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

裴语涵蜷缩在房间中央的锦榻上,身上的白裙因方才的挣扎而略显凌乱。她望着面前这两个不怀好意的侍女,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新夫人,”玲儿款步上前,声音甜美如蜜,“我们特意为您准备了一瓶百年陈酿的百花酿,专用于保养女子的娇嫩菊穴。”她举起手中的瓶子,在烛光下轻轻晃动,液体泛起诱人的光泽。

翠儿也走了过来,另一只手搭上裴语涵的肩膀,“是啊,主人下月就要享用您的初夜了。若是不先好好调教一番,岂不是失礼?”

裴语涵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两人已迅速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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