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水患2(第1页)
那日蒋文君正在院子里看书,兰舟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和蒋文君闲聊,“小姐,您可知道今日朝廷发生了件大事?”
蒋文君预感和扬州有关,直觉不安放下书抬头问:“何事?”
“当今太子弹劾扬州太守贪墨河堤款,偏偏沿海地区发生海啸,百姓死伤无数,房屋田地全被淹了。关键是这扬州太守不想着补救,反而将灾民拦截,实在可恶!”兰舟越说越是愤怒。
果然!
“然后呢?”
“然后太子自荐去扬州善后调查,但也有力荐二皇子去的,双方为此争论了一上午。”蒋文君紧接着又问:“那可有结果?”
兰舟摇头,“好像是没有结果就让散朝了。”
“父亲回来了吗?”
“刚听下人说,已经回来了,在书房和陆军师商量事情呢。”蒋文君沉思着其中关系,兰舟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站一旁不敢打扰。
不能再等了。
下午,蒋文君带着兰舟往父亲书房去。刚巧一个人从父亲书房出来,此人打扮似习武之人,身着黑色紧身衣,腰间别剑。只轻轻点了个头便过去了。
蒋文君知道这是父亲身边的暗卫,事情严重到要动用暗卫吗?
蒋文君对门口的护卫说:“进去禀告父亲一声,就说我有要事跟他说。”
不一会儿护卫出来请她进去,蒋文君让兰舟留在屋外。
她一进门发现陆军师也在,向父亲和陆军师行过礼便直言:“父亲和陆军师可是在商量今日朝堂之事?女儿已经知晓了,关于此事女儿有些话想跟您说。”
“朝堂之事,你无需多言,回去吧。”蒋毅略显疲惫,摆手道。
“父亲不妨先听听再说。”
蒋毅犹豫片刻,还是让她说了。
蒋文君看了眼陆军师,并未开口,蒋毅说:“陆军师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蒋文君坐下,缓缓开口,“是,女儿想先问父亲,扬州之事可与父亲有关?”
蒋毅沉默不语。
“那今日朝堂上太子和二皇子争论可有结果?”
蒋毅叹了口气摇头。
蒋文君接着问:“如若圣上同意太子去,父亲接下来打算如何应对?”
蒋毅并未直接回答,眼中却透着狠辣,话却是:“若如此,自是天要亡我蒋家了。”
“父亲并非坐以待毙之人。”蒋文君盯着父亲直言道。
蒋毅忧心却说:“此事关重大,你不必知道。”
“方才女儿进来看见一暗卫打扮之人,应是丞相府死士吧。我知道丞相府与太子之间积怨已久,恕女儿直言,此乃下策,父亲切不可如此做。”
蒋毅惊讶于女儿的敏锐,却仍未出声。
蒋文君又道:“太子乃国本,不到万一绝不能动。一旦事发蒋家上下必定会以谋反论罪,那才真是蒋家灭亡之时。”蒋毅震惊,女儿才回来这几天就能猜出自己的意图。
“你有所不知,扬州不只是我蒋家根基,此事牵连甚广。我又与太子积怨已久,一旦他去了,必会严查打击我蒋家,到那时你以为我蒋家上下能逃一死吗?若非万一我如何会走这步。”蒋毅靠着椅背垂着头,很是无力,显然已无他法。
“不,我们与太子还未到最后一步。”蒋文君喝了口茶面色平静地说。蒋毅抬头看着女儿,示意她说下去。
“父亲有没有想过扬州水患刻不容缓,圣上却为何不立刻下诏派人过去?当真对民生如此漠不关心?”蒋毅和陆从文对此也不解。
“我虽不在京城,却也听说过圣上的事迹。女儿说句僭越的话,圣上心思深沉。您与太子无论谁赢,都不是圣上想看到的。”
听到这里,陆从文才真正开始打量这位丞相府千金。以前只知道她身体不好从小被送到了别处休养,没想到如此聪慧。虽不在京城,却对朝廷之事看的如此清楚明白,倒让人刮目相看。
蒋毅因为扬州水患气急攻心,还没细想这其中关键,此时经女儿提醒,才开始思考皇上用意。
“皇上莫非对此事另有打算,今日才不置可否?”
“女儿猜想也是,若皇上想让太子的人去,今日朝堂之上就该有结果了。”
“难不成皇上有意让丞相的人去?”陆军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