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扬州水患1(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京城郊外。

蒋文君一行人紧赶慢赶走了十天左右才到了京城。到了城门外,却不知为何堵了好些马车,无法进城。

蒋文君指派了一名护卫前去看看,过了一会儿,护卫来回话:“回小姐,好像是今日京城发生了些事,入城须得严格检查才放行,我们进城估计要天黑了。”

蒋文君问道:“发生了何事?”

“具体的也不清楚,只听说和扬州有关。”

扬州?蒋文君若有所思。

前段时间扬州太守刘元因私自修建了一座宅院,被太子的人弹劾。此事在朝廷上闹得沸沸扬扬,却被丞相压了下来。

扬州到底发生了什么?和此事有关吗?

护卫见蒋文君在沉思,小声道:“小姐,出门前丞相大人给了令牌,若想即刻进城,出示即可。”

蒋文君摆了摆手,“不必,天黑再进城。”

“是。”护卫鞠躬行礼退了下去。

就在一个时辰前,丞相府,一名身着黑色衣服的人,向丞相府跑去。在门口向管家出示了手里的东西,便被放了进去。李管家急匆匆的引着黑衣人往丞相书房去,能看得出黑衣人十分疲惫,应是长途跋涉而来。管家先进书房通报了一声,才领着黑衣人进去。

黑衣人一进去便跪下行礼,道:“拜见丞相,属下扬州太守护卫,太守命我把此书信交给您。”管家将书信递给丞相。

丞相蒋毅看完大怒,将信扔在地上。“蠢货,愚蠢至极。”丞相气的坐在椅子上,缓了片刻后问道:“扬州是何情况?”

“回丞相,此次洪水严重,沿岸百姓的房屋,田地冲毁了不少,虽说扬州富庶,可经此大灾。怕是,怕是”暗卫低着头不敢再说下去。

“说”蒋毅盯着他道,眼中怒气可见。

护卫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蒋毅说:“扬州怕是要缓个几年了。刘大人深知自己犯了滔天大罪,还请丞相看在往日情面上宽恕一二。这刘大人官位不保不要紧,要紧的是咱们扬州的根基不能动。若上面派人下来查探,恐怕”

护卫不敢继续说下去,蒋毅脸色铁青,手一挥把桌子上的茶杯打翻在地。竭力压着怒气道:“哼,他现在知道害怕了。太子正等着我们把柄呢,这就来了。”

太子府,书房内。

太子谢安身着玄色衣服,立于书桌前一边写字一边听侍卫回话。神色淡漠,让人琢磨不透。侍卫靠近他不知说了一句什么,他仍旧神色平静,写着字说道:“扬州乃丞相根基,其与扬州互通消息不奇怪。”

侍卫又接着说:“可紧接着丞相便派人去请了他的门人和二皇子。”

谢安听到这里,停了下来,声音冷峻,眼中情绪让人捉摸不清:“去查,孤要知道扬州那边到底发生了何事。”

丞相府书房,丞相坐在左侧,二皇子谢倨坐在右侧,还有三个丞相门人站着不停商量对策。谢倨翘着二郎腿,眉头紧蹙,捏着茶杯看着他们争论不下,心中很是烦躁。

一旁的军师陆从文打断他们道:“先且不争论这些,烦请二皇子下令让皇卫司的人守住城门,凡进城之人需严格查看,方可放行,凡有可疑者一律拿下再说。再吩咐我们的人做好准备应对太子。”

二皇子挥手示意手下去做,“也只能先如此了,我们得做最坏的准备,万一父皇要派人前去,务必是我们自己的人,此事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知道吧?”

陆军师眉头紧锁道:“目前京城尚无他人知晓,只不过此事非同小可,恐怕瞒不了几日了,扬州那边需尽快做安排,圣上震怒是必然的。”

一旁的蒋毅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京城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排队的人也少了,蒋文君还在心里暗自猜测发生了何事。

忽然兰舟掀开了帷帘。

“小姐,坐好了,咱们可以进城了。”蒋文君点点头。

离开京城将近八年了,蒋文君掀开窗帷看着外面。夜已渐深,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十分安静,倒没了昔日印象里的繁华吵闹。好似沉睡了的狮子,随时醒来。蒋文君越来越不安,扬州,会和丞相府有关吗?她在心里思索。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