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春去秋来鸠占鹊巢(第10页)
随着他的摇晃,那根粗黑的肉棒便在巧巧的俏脸上前后滑动,龟头从她的唇角拖到耳根,又从耳根拖到鼻翼,再从鼻翼拖到额头,留下了一道道湿亮的、混合了腺液和包皮垢的淫靡痕迹。
那龟冠处的包皮垢就在这一下下摩擦中被均匀地涂抹开来,从鼻尖扩散到鼻梁,又从鼻翼扩散到整个脸颊。
原本只是黏在鼻头的一点污渍,很快便如同化妆般被均匀地涂满了整张脸。
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就这样被当成了替男人清理污垢的抹布。
更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卢知府随后又将龟头放在了巧巧那双水润清澈的杏眸上方。
那紫红色龟头的阴影笼罩了她的视线,马眼正对着她乌黑的瞳孔。
他淫笑着道:"娘子,为夫帮你润润眼。"巧巧闻言,没有丝毫抗拒,温顺地睁大了眼睛,如同等待滴眼药水般毫不设防。
那腥臭透明的腺液从马眼滴落,不偏不倚地滴在了她的眼球上。
腺液带着雄性的麝香和淡淡的漂白水味,滴入眼睛时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刺痛和异物感。
她不由自主地眨了两下眼,长睫如同蝶翼般扑闪,却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待那液体在眼球上均匀化开后,又睁大了眼,让丈夫继续。
她任由他将龟头贴在自己水润的眼球表面,借着眼球天然的湿润滑腻,如同涂抹药膏般淫亵地、缓慢地、画着圈地滑动和涂抹。
这一幕看得我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曾经,在初夜那一次,这死肥猪也是这般压着她,当着我的面掰开她的眼睛,将龟头贴上去亵玩。
那一次巧巧惊恐万分,瞳孔剧烈收缩,泪流不止,是我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癖好,她忍耐,配合,强忍着没有推开对方。
可如今——巧巧居然能如此熟练地为对方配合了。
非但不抗拒,甚至还会因为对方在她眼球上滑动龟头时,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娇嗔鼻音。
这双美丽至极的清澈美瞳曾那么情谊绵绵地望着我,少爷,巧巧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女人。可如今这双眼睛里,映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龟头。
正当我心中酸楚到达极点时,屋内传来了卢知府变了调的淫吼:
"哦哦……要……要来了……娘子……为夫要射了……哦……噢……就那里!快!娘子!快!"卢知府忽然仰起头,发出变了调的淫吼。
他那张肥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按住巧巧的后脑,粗壮的腰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
巧巧心领神会,立即停下正在进行的动作。
她移开仍由对方玩弄的美眸,再次翘起朱唇,精准地、轻柔地印在了龟头顶端的马眼处。
两瓣娇艳的樱唇包裹住那喷射口,如同含住一根吸管——只是吸管是往外吐的。
同时,她那只一直托着卵蛋的小手也加快了揉捏的力道,五根手指轮番挤压那两颗硕大而丑陋的巨卵。
另一只手则环住了肉棒根部,轻轻握住,如同含着一枚温热的鸡蛋,在掌心感受着棒身喷射前那股狂猛而紊乱的脉动。
咕叽——咕叽——
浓稠的阳精在卢知府的尿道中奔涌的声音,隔着龟头和棒身的传导,竟隐隐可闻。
巧巧没有丝毫躲闪。
她只是将嘴唇收得更紧,将那马眼含得更深,舌尖甚至轻柔地探入了马眼口的那一点软肉,刺激着最末端的开口。
那双被龟头摩擦得泛红的杏眸向上望着卢知府,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期待,仿佛在说:来吧,妾身准备好了。
这一幕她做得太自然了,太熟练了。
从识别丈夫即将射精的信号,到精准地含住马眼,再到用手刺激卵蛋辅助射精,每一个步骤都衔接得天衣无缝,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是只有承接了无数次同样的灌注、被调教了无数个日夜之后,才可能形成的本能反应。
这一幕她做得太自然了,太熟练了。
从识别丈夫即将射精的信号,到精准地含住马眼,再到用手刺激卵蛋辅助射精,每一个步骤都衔接得天衣无缝,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是只有承接了无数次同样的灌注、被调教了无数个日夜之后,才可能形成的本能反应。
可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回忆起那一日——姬灵儿说完惩罚规则后,我的巧巧,那个一贯温婉羞涩、连与我亲嘴都要吹熄灯烛的洛巧巧,竟一反常态地、怯生生地举起了手。
她的脸羞得红到了脖颈,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可那举起的手却稳稳地停在那里,没有退缩。
此刻想来,她怕不是在被那个恶毒小妖精怂恿之前,就已经心里有了想要为卢知府生子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