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春去秋来鸠占鹊巢(第11页)
这个一向害羞内向的小妮子,在数月的恩爱中,早已不知不觉地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交给了那个当初她恨过、惧过、试图逃离过的丑陋男人。
这小妮子是真的爱上这夺走她处子身子的死肥猪了。
不同于初夜是为了满足我的癖好,那种交织着屈辱、痛苦和义务的受孕。
这一次,她是心甘情愿要做他的妻妾,可这一次,她是心甘情愿要做他的妻妾,要为她的情人诞下子嗣。
她腹中这第二胎,是她自己满怀期待地想要怀上的。
是她自己服下我亲手炼制的助孕丹,将它化作一颗属于卢知府的血肉种子,虔诚地种在自己温软的腹中。
这一次,她已经身心沉沦,彻底陷了进去。。
在我不知道的这数月里,每一夜每一夜,她用那种温柔的眼神望着他。
每一声"夫君"叫得真心实意。
她让他趴在她隆起的光滑肚皮上听胎动,她替他沏他最爱的雨前龙井,她在他公务操劳晚归时替他留一盏灯。
就像妻子对待自己的丈夫。
如今她真的爱上了。
那人是我的仇人。
我信守了当初的誓言——代价却是如今趴在这屋顶之上,手指抠进瓦缝,将嘴唇咬出了血,一边在心中痛骂自己当初为何要许那样的诺言,一边可悲地、可耻地、无法自控地握着自己那根孽根飞快地撸动着。
在如心脏被人捏住般窒息的剧痛中,我的手掌一下下飞快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手心与棒身摩擦时发出细微而急促的滋滋声,龟头口渗出大量腺液将整个拳头都沾湿了,每一下撸动都能听到那咕叽咕叽的水声。
屋顶的秋风萧瑟,吹得我脊背发凉,可我浑身却冒着燥热的汗。
我趴在屋顶,大口大口喘着气,胯下黏腻狼藉,浑身微微发颤。
而屋中,那记柔情蜜意的浓密口交也终于落下尾声。
屋内,烛火跳了跳,爆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将满室淫靡映得愈发秽乱。
卢知府那肥硕的身躯猛地一僵,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嘶吼,如同被卡住脖子的公猪,肉棒在巧巧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剧烈搏动了最后几下,残余的浊精尽数泄在了那条粉嫩的香舌之上。
随即,他喘着粗气,肥手依依不舍地松开巧巧的后脑,将那根半软却依旧尺寸骇人的紫黑肉棒缓缓从她紧抿的双唇间退出。
"啵——"一声极为响亮的、粘稠拉长的水声。
那粗硕的龟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两瓣被蹂躏得红肿晶亮的樱唇,带出一大股没能及时吞咽的、混合了口水的白浊浓精,沿着巧巧的下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颤巍巍地垂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又滴落到她高高隆起的孕肚顶端。
卢知府喘着粗气,眼中淫光未减,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在微微跳动、马眼处仍不断渗出些许残精的阳具,又看向跪在自己面前、满脸狼藉却毫不嫌弃的绝美孕妻,一股更为炽烈的满足感与占有欲涌上心头。
他握着依旧半硬的肉棒,将那沾满口水和精液的龟头,如同盖章般,缓缓地、淫亵地拍在了巧巧那张绝美的俏脸上。
"啪。"一声轻微而黏腻的闷响。
龟头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摊粘稠的浊白,缓缓沿着眉骨的弧线向下滑动,滑过她挺翘的鼻梁,滑过她潮红未褪的脸颊,最后汇入她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喘息的樱唇唇角。
浊白的精液与她脸上的潮红、细密的香汗、以及方才残留的腺液混在一起,将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脸蛋浸染得湿漉漉、油亮亮,如同被涂了一层厚厚的淫靡釉彩。
她的长睫被精液黏成一簇簇,每一次眨眼都显得沉重而艰难;鼻尖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浊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红肿的唇瓣被精液浸润得格外饱满,如同熟透到即将爆裂的樱桃。
那张脸,曾是扬州城无数王孙公子梦寐以求的绝色。如今,却成了他人胯下承欢后、用来承接污秽的画布。
卢知府看着眼前这幅绝美又淫贱的画面,喉结上下滚动,刚刚发泄过的欲火又猛地窜了起来。
他伸出那只肥厚粗糙的手掌,用指腹——那根曾在无数公文上签字画押、也曾签下不知多少搜刮民脂民膏命令的粗糙拇指——轻轻地、如同抚摸一件稀世瓷器般,摩挲着巧巧沾满精液的光滑脸颊。
那触感黏腻而温热,滑溜溜的,如同在抚摸一块刚从油里捞出来的暖玉。
精液在他指腹与她的肌肤之间拉出细微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着淫邪的微光。
"娘子……"他咧开肥厚的嘴唇,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粗哑的声音里竟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令人作呕的深情,"这些可都是为夫的好东西。莫要浪费了。"他的拇指滑到她的唇角,轻轻撬开她的下唇,将唇边那摊浓稠的白浊往她嘴里推了推,"来——让咱们的孩儿也尝尝,他爹爹的味道。"
巧巧闻言,抬起那双被精液黏得几乎睁不开的杏眸,透过模糊的视线望着眼前这张丑陋却无比亲切的脸。
她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虔诚的柔顺。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伸出那根方才还缠绕着包皮垢的粉嫩香舌,用舌尖从唇角开始,一点一点地卷下那些黏腻的浊白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