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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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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曾经那么认真地计划过未来,商量过婚礼的细节。这一年,顾彦放下身段,一次又一次登门拜访,试图用诚意和能力打动她的父母,可换来的,要么是客气的疏远,要么是直接的拒绝。他累了,她也在这场看不到希望的拉锯战中耗尽所有勇气。她颤抖着伸出手,“给、给我戴上吧…最后一次。”“嗯。”顾彦打开盒子,取出那枚钻石戒指,内侧刻着rwj。他动作轻柔、郑重,将那枚戒指,缓缓套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戴好后,他的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片刻。“文静,希望…你以后能幸福。”说完,他倾身向前,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阮文静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嗓子已经完全嘶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幸福…顾彦,我宁愿…宁愿幸福的人是你…”她已无力再说更多话语,再一次伏在他肩头,直到眼泪仿佛真的流干,只剩下空茫茫的痛楚。搬新家阮文静缓缓抬起头,眼睛红肿,刻意避开他的视线。“我……回去了。以后……”话到这里便哽住,再也说不下去。哪还有什么以后?苦涩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顾彦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松开手臂。阮文静推开车门,冷风瞬间灌入。她没有回头,快步朝着灯火通明的别墅区走去。阮文静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家门,玄关灯光刺得她红肿的眼睛生疼。还没等她换鞋,就听到客厅传来母亲关切的话语:“乖女,返来啦?”她抬头,看见母亲身上还披着羊毛披肩,显然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她。阮母快步走到玄关,拉住她的手:“我煲咗汤,你等等一定要饮一碗啊。”她的目光触及女儿红肿的双眼和脸上未干的泪痕,脸色一变,“怎么哭成这样??边个欺负你?同阿妈讲,叫你老豆同你找回场子!”母亲不问还好,这一问,阮文静强忍的委屈和心酸瞬间被戳破,眼泪扑簌簌落下。“边个欺负我啊!明明就系你同老豆欺负我!你哋硬系要我嫁给那个陈志明!我不想嫁!我只想嫁给顾彦!”阮母看着女儿哭得撕心裂肺,自己的心也跟着揪痛,她捂着胸口,苦口婆心地劝:“傻女啊,阿妈都系为咗你好!顾彦系几好,后生有为,但他始终系个外江佬,就算家里有根基,哪里比得上我们和陈家知根知底几十年?”“怎么不算知根知底?我和他在一起几年,他对我多好你不知道吗?”阮文静哭喊着,情绪激动。阮母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乖女,男人啊,婚前同婚后系两回事!他现在对你好,难保以后怎么样。但是志明不同,大家世交,他婚后怎么敢对你不好?”“你次次都系这么讲!”阮文静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绝望地看着她,,“为什么你们就认定顾彦婚后会对我不好?难道陈志明结婚后就一定会对我好?你们根本就是想控制我,不想我得到幸福!”“你……你怎么可以咁话阿妈!”“阿妈做咩都系为你好啊…怎么会不希望你幸福”阮母被女儿的话刺伤,捧着心口,呼吸急促,脸色也更苍白了些。阮文静看到母亲这副模样,所有反驳和控诉都硬生生咽回去,母亲才刚出院没两天,医生再三叮嘱要静养,不能受刺激。她不敢再挣扎,也不敢再说什么刺激母亲的话,只能任由母亲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母亲单薄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母女俩就这样在玄关处相拥着,各自垂泪。这栋华丽的别墅,像一座精致的牢笼,困住她,也困死她的爱情。阮文静用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顾彦此时,别墅区外的汽车里,顾彦保持着那个坐姿,良久没有动作。直到夜月高悬,他才机械般地摸出烟盒和火柴。试了好几次,才将火柴划燃,勉强点着嘴边的香烟。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却感觉不到丝毫慰藉,只有更深的空洞。直到指间的烟燃尽,烫到手指,他才发动车子,慢悠悠地驶回那处他曾与阮文静共同生活过的住宅楼下。站在房门口,顾彦看着那扇熟悉的门,竟半天没有掏出钥匙。正当他怔忡时,房门却“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陈军顶着一头乱毛,笑嘻嘻地探出脑袋:“老板,你返来啦?这都十二点了!你知唔知我好担心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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