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在丈夫隔壁的沙发上被从未碰过女人的穴腔第一次撑到小腹凸起然后灌满精液直到高潮性晕厥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是还在里面(第9页)
她的穴肉在每一次棒身推入时被碾平展开,在每一次棒身退出时又试图收缩复原但来不及完全恢复就被下一次推入再次碾平。
这种反复的碾平和不完全恢复让她的穴腔内壁在快速适应着棒身的粗度和长度——从最初那种痉挛性的无序收缩逐渐过渡到了一种有节律的、和棒身抽插的节奏同步的吞吐式蠕动。
她的穴肉在学习。
在被教导。
在被一根粗硬的活物从内部反复贯穿的过程中学会了一件她此前二十八年人生中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做的事情——吞入和释放。
抽插的节奏从最初的缓慢逐渐加快。
每一次推入的力度也在增大。
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度从轻触变成了顶撞,子宫口在反复的顶撞下从最初的紧闭弹性抵抗开始变得微微松软,那个小嘴般的环形结构在龟头的持续冲击下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不是完全打开,而是从完全闭合变成了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口径,小到不够让龟头通过但够让龟头的最前端嵌入一点点。
每次龟头嵌入子宫口那一点点的时候她的全身都会产生一次剧烈的、从骨盆底部向全身辐射的痉挛波,那种痉挛的起源点不是穴肉而是子宫颈的神经末梢,那些神经末梢在被物理性刺激时发送的信号和穴壁的信号走的是不同的神经通路,到达大脑时激活的区域也不同。
穴壁的刺激产生的是一种扩散性的、温热的、可以被意识持续追踪的快感。
子宫口的刺激产生的是一种爆发性的、电击般的、让意识瞬间中断然后重启的高峰式快感。
每撞一次子宫口她的意识就短路一次。
短路的时长从最初的零点几秒逐渐延长到了将近一秒。
她捂着嘴的手已经从"捂住"变成了"咬住"——她的牙齿咬在了自己的手掌肉垫上,用疼痛来压制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叫声。
但即使咬着手掌,闷在手掌和嘴唇之间的声音还是从手指的缝隙中持续不断地泄漏出来——"唔唔唔!""嗯唔唔!""呜呜呜呜!"——每一组泄漏出来的声音都比上一组更高更急促更接近失控的边缘。
她咬着自己的手,被我鸡巴反复贯穿着的身体在沙发上随着每一次撞击的力度而微微向上位移然后又被我的手扣住腰拉回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前那对巨大的裸露乳球产生一次剧烈的反向晃动——身体被向上撞的时候乳球因为惯性向下坠,身体被拉回来的时候乳球又因为惯性向上弹,一上一下的交替晃动让两团沉重的乳肉在她胸前变成了两个不断改变形状的、颤颤巍巍的肉球体,乳头在晃动中划出了两道不规则的、上下左右都有的复杂轨迹。
然后她高潮了。
没有预兆。
或者说她本人没有识别出预兆因为她从来没有被鸡巴肏到过高潮所以不知道预兆是什么感觉。
高潮的到来对她来说就像是突然被一只巨手从身体内部猛地攥住了所有的内脏然后同时拧了一下。
她的穴腔在高潮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从穴口到子宫口的全面性强直收缩,整条穴腔像是一只突然攥紧的拳头一样把我的棒身从头到尾死死绞住了,收缩的力度大到我的腰胯被她穴肉的绞力锁在了当前的位置上无法前进也无法退出。
她的穴壁在强直收缩之后开始了一种极速的、波浪式的痉挛收缩——从穴口向深处传播的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波,每一波都将棒身从不同的段落处绞紧然后松开再绞紧,像是一条蛇在吞咽猎物时从头到尾做蠕动运动一样对棒身进行着从根部到龟头方向的挤压式按摩。
同时她的尿道口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液,是从尿道旁腺(斯基恩腺)在极度刺激下分泌出的大量液体被膨胀的穴壁挤压后从尿道口喷射出来的。
那股液体喷到了我的下腹部和耻骨联合的阴毛上面,温热的、微微粘稠的液体沿着我的耻毛向下流。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那几秒钟里完全不属于她了。
她的背从沙发上弹起来又砸回去,弹起砸回了三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一波新的穴肉痉挛和一声从咬着的手掌缝隙里挤出来的走调到无法辨识原始音高的尖叫。
她的两条腿死死地夹着我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全部进入了强直状态,肌肉的轮廓在丰腴的肉面下清晰地鼓了起来。
她的十根脚趾全部蜷缩在一起,脚背上的肌腱因为脚趾的蜷曲而一根根地凸了出来。
她的眼睛彻底翻上去了——瞳孔消失在了上眼睑后面,只剩下一片白色的眼白暴露在半开的眼缝中。
嘴巴从咬着手掌的状态中松开了,因为咬合肌也失去了控制力,嘴唇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口腔里伸出来搭在了下唇上面,涎水从舌面上淌下来滴在了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
这是一个完整的、教科书级别的阿黑颜——双目上翻露白、舌头外伸、口涎不自主流淌、面部表情完全崩坏扭曲失去了所有社会性和控制性的外壳只剩下一个被极端快感击穿了所有高级认知功能之后残留的、原始的、没有任何意识参与的纯粹生理性反应面具。
这张面具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大约四五秒钟。
四五秒之后她的瞳孔从上翻的位置缓慢地降回来了,焦距重新对准了我的面孔。
舌头也缩回了口腔里面。
但她的表情没有完全恢复正常——嘴唇还是张着的,面部的肌肉还在不规则地抽搐着,整张脸像是一台刚从死机状态中重启的设备一样在一个功能一个功能地恢复着。
我没有停。
她的第一次高潮的穴肉痉挛还没有完全消退,我的鸡巴还埋在她的穴腔里面,被正在从强直收缩逐渐放松回来的穴肉包裹着。
趁着穴肉从痉挛中恢复的短暂松弛窗口,我的腰胯重新开始了抽插。
这一轮的抽插比之前更深更快更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