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在丈夫隔壁的沙发上被从未碰过女人的穴腔第一次撑到小腹凸起然后灌满精液直到高潮性晕厥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是还在里面(第8页)
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穴口。
穴口的环形肌肉在龟头已经通过之后被后续进入的棒身维持在了一个持续扩张的状态上,因为棒身的粗度虽然比龟头的最大直径略细一点但差距不大,穴口的肌肉环没有获得任何"松口气"的机会就被迫接受了一根和龟头差不多粗的长杆的持续贯穿。
棒身在她穴腔内的推进过程中,穴壁的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被棒身的表面一路碾平推开——那些在穴腔未被使用的状态下紧密折叠在一起的黏膜褶皱被粗硬的棒身从内部一层层展开,就像一条极度褶皱的通道被一个远超通道原始口径的圆柱体从一头推过去时所有褶皱都被强制性地拉平铺展一样。
每一道被碾平的褶皱在被展开的过程中都会让那道褶皱上密集分布的神经末梢同时放电,这些放电信号汇聚成一股极度密集的感觉洪流沿着骶神经向脊髓涌去。
她的穴肉在棒身推进的过程中不断地分泌出大量淫水来试图缓解被强行扩张带来的摩擦阻力,淫水从穴壁腺体涌出来的速度快到棒身的表面始终包裹着一层湿滑透明的液膜,棒身在穴腔内部的移动伴随着"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
推进到大约一半深度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猛地一挺。
不是之前那种弓身而是一种全身性的强直——从颈部到腰部到腿部的所有肌肉同时锁死了大约一秒钟,身体变成了一块僵硬的木板。
然后她整个人瘫了下去。
所有的肌张力同时消失了。
弓起的腰砸回了沙发坐垫上,两条腿从夹紧我腰身的位置松开垂到了沙发两侧。
两颗巨大的乳球在她瘫落的瞬间被惯性甩到了两侧各自向腋下方向滑坠了一截然后在乳房弹性的回拉下又滑回来。
她的眼睛翻到了上方露出了一线眼白然后又拉回来,嘴巴大张着,舌尖不自觉地伸出了上下唇之间的缝隙,一丝涎水从嘴角淌了下来沿着下颌线流到了脖颈上。
那是一个半秒钟的、极其短暂的阿黑颜的雏形——瞳孔上翻加嘴巴大张加舌头外露加全身失力。
虽然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她的意识强行拉回来了但那半秒钟足以证明她的穴腔中段有一个极度敏感的区域被棒身的推进碾过了。
我继续推。
棒身在穴腔深处前进的阻力和浅处不同——浅处的穴肉褶皱虽然紧但弹性较好可以被相对顺利地碾平,深处的穴腔变得越来越窄,穴壁从四面八方向棒身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到了某一个深度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个软而有弹性的、像是一道底部封口的障碍物。
子宫口。
龟头的圆钝顶端抵在了她子宫口的表面上。
子宫口的触感和穴壁不一样——穴壁是柔软的黏膜,子宫口是一种更致密更有弹性的、像是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嘴一样的环形结构。
龟头抵上去之后子宫口被向内推了一小段距离,但很快就到了它的弹性极限不再后退。
我的鸡巴现在有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埋在了她的穴腔里面,剩余的三分之一还露在穴口外面——她的穴腔的自然深度不够容纳我的全部长度。
龟头正顶着子宫口,棒身的粗度把她的穴腔从内部撑成了一个和棒身相同口径的圆管,她的小腹上清晰地凸起了一个长条形的隆起,那是棒身在腹腔内部将穴壁和周围的软组织向外推挤形成的外部可视化轮廓。
从外面看,她的小腹上面鼓着一根棍状的凸起,从耻骨联合的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大约三四厘米的位置。
"里面……有东西在顶着……"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几个孤立的、之间没有语法连接的词语碎片。
"顶着"这两个字让她的穴肉产生了一次猛烈的全面收缩——从穴口到穴腔中段到子宫口前方的全段穴肉同时紧缩了一波,这一波收缩把我的整根棒身从头到尾地狠狠绞了一遍。
那种绞紧的力度大到我的腰都被她穴肉的收缩力拉着向前送了一截,龟头在子宫口上被多推了半厘米左右的距离。
她因为这额外的半厘米而发出了一声更加尖锐的叫声,声音在叫出来之后她自己吓了一跳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捂住嘴的动作。
因为隔壁有陈明远。
她的理智在这种时刻还残留着一丝清醒来提醒她——隔壁有人。
你不能叫出来。
你不能让他听到。
你的丈夫在不到十米远的地方,而你此刻正大张着双腿被隔壁的未婚男人用一根她嫁过来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从未体验过的滚烫铁硬的鸡巴贯穿着你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被打开过的穴腔。
她的右手捂着嘴,呻吟被手掌闷住之后变成了一串含混的、从鼻腔和手指缝隙中泄漏出来的呜呜声。
我开始抽插。
腰胯向后退让棒身从穴腔深处抽出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龟头从抵在子宫口的位置退到了穴腔中段,沿途的穴肉褶皱在棒身退出时被拖带着向外翻起了一小截然后在棒身回推时又被碾回去。
然后腰胯向前推送棒身再次深入到子宫口的位置,龟头重新撞上了子宫口的弹性封口。
一抽一插。
退出时"咕叽"一声、推入时"噗嗤"一声。
两种不同质地的水声交替出现构成了一个有节奏的湿润音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