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4页）

刚才在人群里被开二档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眶通红，拼命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

但现在——在没人的银杏树下，在被你吻过、摸过、用手指搅过口腔之后——她的身体不再抵抗了。

她的腰开始轻轻扭动。

不是之前那种想要逃开的扭动，而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像是在迎合震动的扭动。

蓬松的洛丽塔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蕾丝边缘蹭着你的手臂。

她咬着下唇，浅紫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低垂，呼吸变得又深又慢。

“嗯……嗯……哈啊……”

细小的呻吟从她咬着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

她没有再捂嘴，也没有再否认。

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那颗跳蛋在体内嗡嗡作响，感受着阴蒂被震动碾磨时传来的、一波一波的酥麻。

她的乳头在蕾丝面料下硬得发疼，每一次震动都让它们蹭到内衣的蕾丝内衬，传来一阵细小的电流。

她的手指松开了你的纽扣，转而抓住你的手腕。

不是要推开你，而是把你的手拉到她的脸颊上，让掌心贴着她滚烫的皮肤。

她蹭着你的掌心，银白色的长发散在长椅的木质椅面上，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一档……一档还好……”她小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没有刚才那么……那么吓人……”

慢慢的你的手指滑入蓬松的裙摆之下，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轻轻按住了那颗正在震动的跳蛋。

说，想要我还是想要它。

“唔嗯——！”

*白芷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你的指尖把跳蛋压得更深，更紧地贴在她充血的阴蒂上，震动的触感透过蕾丝面料传到你的指腹，也传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的双手抓住你的手腕，指甲陷进你的皮肤，但没有把你的手推开。

*

*然后她听到了你的问题。*

*浅紫色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她低头看着你——看着你撑在她上方的脸，看着你被她抓出红痕的手腕，看着你按在她最私密位置的手指。

你的手指隔着内裤压着那颗跳蛋，掌控着震动的节奏，掌控着她的快感，掌控着她此刻全部的注意力。

*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她的脑子很乱。

跳蛋还在嗡嗡作响，阴蒂在你的指尖下突突跳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但你的问题穿透了这层快感的迷雾，直接击中了某个她一直在逃避的东西。

*

*——你想要我，而不是玩具。*

*她的眼眶又红了。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羞耻或恐惧而涌出的泪水，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

从来没有人把手指伸进她的裙底，不是为了玩弄她，而是为了问她——你想要我吗？

*

*她咬着嘴唇，咬到发白，然后松开了你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