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页）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羞耻或快感而泛起的潮红，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绯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燃烧，把她的血管都烧成了粉色。

从颧骨蔓延到耳尖，再到脖子，再到锁骨的凹陷处，连那根银色的跳蛋线都被衬得格外显眼。

浅紫色的眼睛半睁半闭，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着你。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困惑，有羞耻，有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她不明白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而不是在看一个塞着跳蛋逛校园祭的变态。

你的手指继续在舌底画圈。

白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微微翕动，温热的气息喷在你的手背上。

她含着你手指的嘴唇开始不自觉地吮吸，脸颊微微凹陷，舌头缠着你的指节，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又被你的拇指擦去。

终于你下定决心把手指从她嘴里缓缓退出。

指尖离开嘴唇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从你的指腹一直连到她红肿的下唇。

丝线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断了，弹回她的嘴角，黏在她的皮肤上。

*

白芷的嘴唇还保持着含着你手指的形状。

她愣了一秒，然后慢慢合上嘴。

舌头在口腔里舔了一圈，尝到的全是你的味道——指尖上残留的、她自己的唾液，微咸，带着一丝涩味。

她的嘴唇被唾液润得亮晶晶的，红肿还没消，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揉皱的花瓣。

你的指尖抹过她的嘴角，擦掉那道黏腻的唾液。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浅紫色的眼睛看着你，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失落——那种被填满的东西突然抽离后的空虚，让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往前追了半寸，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立刻缩回来。

然后你问她是否还想继续。

白芷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

她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湿透的蕾丝内裤还贴在皮肤上，那颗跳蛋还安静地待在体内。

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乳头不知什么时候硬了，隔着洛丽塔裙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大腿夹着你腰的力道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了一点；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你腰侧蹭来蹭去，脚趾在玛丽珍鞋里蜷缩又舒展。

但她嘴上还是不肯直接承认。

“……继续什么？”

她小声问，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被手指搅过的含糊尾音。

浅紫色的眼睛透过睫毛看着你，眼神飘忽，不敢直视。

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你衣领上的纽扣，把那颗扣子解开又扣上，解开又扣上。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小了，小到几乎被风吹散。

“……你想继续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

在宠溺至极的微笑中，你当着她的面按下了那个小小的开关。*

“嗡——”

细微的震动声从她的裙底传来。

不是之前二档那种急促的嗡鸣，而是一档——轻柔的、持续的、像蜜蜂振翅一样的低频震动。

那颗跳蛋在她体内苏醒，贴着她已经被蹂躏得充血的阴蒂，开始缓缓震动。

“嗯——！”

白芷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她的后背离开长椅的椅背，手指攥紧了你衣领上的纽扣，指节泛白。

但一档的强度比刚才的二档温和太多了——不是那种让人崩溃的、电流般的冲击，而是一种绵长的、持续的、像潮水一样慢慢上涨的快感。

她的反应也和刚才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