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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9章 铁证封喉楚风云死锁海陵港三期命门(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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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三十一日,中午十二点。海陵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区,隔离病房的出入口被堵得严严实实。里外两组省公安厅特警荷枪实弹,冷风裹挟着寒意撞击在窗框上,震得玻璃一阵低响。病床上的张克俭面如枯槁,手背上的输液管连着冰冷的药液。他吃力地撑开眼皮,视线死死锁在床尾的孟怀远身上。“孟厅长……”干裂的嘴唇艰难开合,声音涩得发飘,“我老婆,还有我闺女,到底在哪?”孟怀远面无波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加盖红章的通知书,直接展现在他眼前。“张克俭,按法定程序,你的直系亲属已纳入证人保护序列。”他语调平稳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在省城定点宾馆,专职女警二十四小时照管。”“省公安厅办案守法纪底线,不搞私下交易,更不会拿家属当筹码。”话音落下,他干脆利落地收起公文。“能救你和家人的,只有你自己的交代。”张克俭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去,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眼底强撑的最后一丝防御彻底瓦解。“我说,我全说。”他喉咙发紧,声音虽弱,咬字却异常清晰。“当年经我手走的港区服务费,账面上是临港产投打给几家劳务公司。钱一出境,立刻转进港岛一家咨询公司的离岸账户。”“再通过两家本地船务代理,拆成小额。”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胸膛微微起伏,“最后全部结汇到一个账户上。那账户在银行系统里没有开户人姓名,只有一串底层代码。”他停顿了一秒,重重吐出几个字:“代码前四位,q-7。”孟怀远身后的记录员笔尖飞动,纸面沙沙作响。“每季度的对账单怎么走?”孟怀远紧追不放。“纸质单据,不上网络。”张克俭喘了几口粗气,“每到季度末,海陵这边会有一份手写对账单专程送去临海。送单的是港航集团调度室的人。”“接单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林致远。”他眼皮微颤,视线有些躲闪,“是港口三期领导小组的一位联络人。”“姓什么?”“不知道。”张克俭认命般闭上双眼,“他们从来不提名字。”……镜头转到海陵岛外海,成陆区东侧。hl3-c钢构仓库外,省纪委、国家安全机关、海关缉私局和省审计厅的联合工作组严阵以待,将整栋建筑围得水泄不通。几台重型破拆车轰鸣着开进现场。海关缉私局带队领导跟国安工作组负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果断挥手:“动手。”重型液压剪死死咬断合金门锁,沉重的防爆钢门被强行朝两侧拉开,刺鼻的防锈油和机油味瞬间涌出。强光手电的冷白光柱扫过偌大的仓储区。上百个恒温防潮箱码放得整整齐齐,里面全是没有报关的精密仪器和核心工业备件。工作组穿过主仓,直扑深处隐藏的一间全封闭机房。大门被再次强行破拆。两排机柜的绿灯还在急促闪烁,设备依然处于高速运行状态。机柜正中央,稳稳安置着一套与省港口报关系统完全一致的镜像服务器。操作台抽屉被一把拉开,几十盒盖满伪造公章的双联提单空白单据,塞得满满当当。“许厅,找到了。”省审计厅的技术骨干快步跨出机房,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移动硬盘,“这台镜像服务器,完整记录了近三年的暗道数据。”“他们利用系统延迟,躲在这里做二次清关和数据篡改。货走地下管廊,直接滑进保税区。”许青禾目光犀利地扫过那两排机柜,声音清脆利落。“配合国安技术组,现场镜像克隆,做司法存证。”“原始设备一件也不许动,谁碰谁负责!”……下午四点半,省政府大楼,省长办公室。窗帘被拉下大半,顶灯将室内照得通明。孟怀远和许青禾快步走进来。周小川和方启明对视一眼,默契地迎上前,替两人拉开长桌旁的椅子。孟怀远直接将一份特急涉密材料摆在楚风云面前:“省长,暗仓开了,数据全恢复。”楚风云面色沉静,翻开材料首页。孟怀远指着第一张复杂的网络拓扑图:“张克俭交代的q-7资金池,跟镜像服务器的底层代码完全对上了。q-739是走私调度的总称,下面还细分了十一个子批次。”许青禾顺势翻开审计汇总表,补充说明:“这十一个批次不止走海陵港,还连着全省另外三个主力港区,外加两个内陆保税物流中心。其中,海陵港三期是吞吐量最大、设备最集中的落地点。”这根本不是一两处违规。而是借着全省港口改制扩张的东风,硬生生埋了多年的一张庞大地下网。楚风云的视线一行行扫过,指尖在纸面上顺着资金走向缓慢移动:“涉案设备清单、资金流水,全部按程序固定证据。”他抬起眼,目光深邃:“还有别的发现?”,!孟怀远没有回话,而是从公文包最底层,抽出一张用透明文件袋严密封存的扫描件。“这是从服务器未加密的历史邮件附件里抢救出来的。”他将文件袋推过桌面,“一份手写件,标题是《海陵港三期协调联络人名单》。”办公室里的空气顿时一滞,只剩下挂钟秒针的走动声。周小川和方启明的目光,同时投向了那张薄纸。名单上一共五个名字,后四位写得清清楚楚:郑怀安、林致远、宋云舟、蒋伯钧。而排在第一位的那行,被人用红笔重重圈了出来。没有职务,也没有姓名。只有两个极具分量的钢笔字——老账。“发件时间已经比对过了。”孟怀远适时补充,“这份名单成文于四年前,也就是海陵三期立项初期。从排序和后面几封邮件的行文口气来看,只要这个‘老账’发话,蒋伯钧和宋云舟谁都不敢反驳。”楚风云的指尖悬停在那两个字上方,久久未动。半晌,他沉声开口:“孟厅长,这两个字,你怎么看?”“内部代号。”孟怀远答得干脆利落,“办案上这只能当线索,做不了实质性结论。署名、笔迹、发件账户,一样都指不到具体人头上去。”许青禾也跟着表态:“省长,审计这边只能把钱和批文的时间线对上,人依旧对不上。资金穿透到境外那一层就彻底断了,再往下深挖,只能靠国安那边。”楚风云果断合上面前的材料:“说得对。”他将文件袋重新推回到孟怀远手边,语气冷硬斩钉截铁:“这两个字,从现在起谁都不许往外透露半句,更不许写进任何过程材料里。”“查扣现场继续封锁,所有证据必须按最高保密标准保管。名单原件即刻送交司法鉴定,笔迹、纸张、墨水,一项都不许漏掉。”孟怀远和许青禾领命,收拾妥当后起身告退。房门轻轻合上。楚风云独自端起茶杯踱步到窗前,目光穿透玻璃,凝视着外头灰蒙蒙压下来的天际。“小川。”他没有回头。“给维民书记打个电话。”楚风云轻轻拨弄着茶盖,声音沉静,“就说我今晚想登门拜访,有些历史情况,想当面向维民书记本人请教。”……晚上八点半,省委大院,东湖别墅区。高维民住的是一栋老式两层小楼,院里的几株腊梅在夜风中开得零零散散。楚风云此行极为低调,只带了周小川一人,没让多余的警卫跟着。龙飞尽职地把车停在院门外隐蔽处,留在车里随时待命。高维民亲自开了门。他穿着一件家常的深灰毛衣,头发依旧梳得一丝不乱,镜片后的眼神透着历经官场风浪的睿智。“风云,进来。”他主动侧身让开通道,语气熟络却一针见血,“这个点上门,不是小事。”周小川将外套递给保姆挂好,楚、高两人径直在客厅沙发落座。热气腾腾的明前茶端了上来,保姆非常识趣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位大佬。楚风云端起瓷杯先喝了一口,随后放下杯子,直切主题。“维民书记,我今晚来,是想请您讲讲四年前的老事。”高维民波澜不惊地看着他:“哪一摊?”楚风云迎上他的目光,吐出五个字。“海陵港三期。”:()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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