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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8章 做空来了省长选择把账本翻开给全世界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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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三十日,深夜十一点。省政府省长办公室里灯火通明。窗外寒风夹着湿气,打得玻璃噼啪作响。办公室内,却静得连纸张翻动的声音都显得发闷。方启明推门进来,步子迈得极快。一份加急印发的境外传真件,被他稳稳压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省长,境外做空报告出来了。”楚风云拿起报告,视线扫向封皮。白底黑字,大标题直白且极具攻击性:《粤海:港口、走私与隐性债务》。发布方,是国际市场上以恶意做空闻名的咨询公司。通篇长篇大论,直刺要害。矛头直指广平城商行的不良资产、南州城投三百亿债务窟窿,以及远洋港航的三号泊位走私重案。“港岛和新国的离岸盘口,已经全线跳水了。”方启明翻开手里的实时数据,语速急促。“远洋港航在境外的上市平台,开盘不到四十分钟,跌幅超过百分之二十二。”“咱们省属国企发行的离岸美元债,收益率直接飙升了三百个基点。”“抛盘极大,对方完全是不计代价地往里砸。”周小川站在一侧,及时递上一份最新的舆情汇总。“国内几家主流财经媒体,已经收到了海外通稿。现在正排着队向省委宣传部求证真伪。”笃笃笃。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省委常委、宣传部长杜明章推门而入。他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乱的头发,此刻显出几分凌乱。手里死死攥着一沓厚厚的舆情应急预案,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风云省长。”杜明章连客套都省了,刚挨着沙发边缘就急促开口。“境外的报告宣传部监测到了,来势极凶。”“宣传部党组的意见是,必须立刻启动一级舆情响应。”楚风云没有去接那份预案。他放下手里的做空报告,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明章同志,你们打算具体怎么处理?”杜明章抽出预案的第一页,推到茶几正中。“第一,全网撤热搜、实行严格限流。绝不能让境外小道消息在咱们境内发酵。”“第二,所有涉及的地市和部门,一律不接受任何采访。对外统一口径,只发四个字——不予置评。”“第三,联合网信、通信等相关部门,对违规转发外网报告的账号,进行合规落地处置。”杜明章手背用力敲了敲预案纸面,定下调子。“粤海的营商环境和政府公信力,经不起这种恶意抹黑。”“先把盖子严密捂住,等市场情绪缓过去,咱们关起门来再慢慢解决。”楚风云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出声打断。直到杜明章把话说完,他才将茶杯搁回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却清晰的瓷器碰撞声。“明章同志。”楚风云抬起目光,语速放得很平缓。“国内的热搜,宣传部能撤。华尔街彭博社和路透社的终端,你能撤得掉吗?”杜明章表情一滞,嘴唇张了张。“国际投资人的离岸抛单,宣传部的行政指令管得着吗?”楚风云站起身,走到办公室正中的全省沙盘前,单手负在身后。“空头最不怕的,就是你辟谣。也不怕你封口。”楚风云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过去。“他们敢下重注赌的,恰恰就是粤海地方政府没胆子承认问题。”“你越是不予置评,外资越会认定你在掩盖系统性崩盘。”“到时候,恐慌性踩踏只会更严重。”杜明章喉结滚滑了一下。“可如果我们公开承认海陵港和南州确实有问题,岂不是主动给人家递刀子,坐实了他们的做空理由?”“出了问题,不是靠捂就能当没发生的。”楚风云声音不高,却有着稳住全场焦躁气压的威严。“他们想借着黑幕做空粤海。”“那我们就把账本彻底翻开,放在阳光底下给全世界看。”楚风云大步走回桌前。顺手抄起一旁的红蓝双色铅笔,在白纸上利落划出三道横线。“分三层,依法依规向全球同步公开。”杜明章下意识挺直了腰背,紧紧盯着那张白纸。“第一层,发布可供全市场独立核验的确定性事实。”楚风云笔尖重重压在第一行。“南州城投拖欠的三亿工人工资,今天下午四点已经全部打入实名银行卡。公告附带所有银行流水抽样凭证。”“八千万供应商垫资款,已全额进入省建行的共管封闭专户。附开户行盖章声明。”“沥口大堤和港口民生基础设施,每日调度数据从今晚起实时公开。”楚风云抬眼看向杜明章。“让所有人清清楚楚地看到,粤海的底盘不仅没垮,而且运转极其正常。”杜明章眼皮猛地跳了两下。这确实是最硬的抓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哪怕个别项目暴雷,只要民生底线稳如磐石,市场的底气就在。楚风云的笔尖挪到第二道线上。“第二层,发布省委省政府正在依法办理的法定行政与司法程序。”“如实向外公布,省政府对远洋港航开展资产核查的正式督查文件。”“通报临海港三号泊位违规货物,已依法移交海关缉私和国家安全部门处置。”“向全市场宣告。”“这是粤海主动动刀子清理违规烂疮,不是无准备的被动暴雷。”杜明章呼吸急促了几分,急忙追问。“那第三层呢?”楚风云放下铅笔。“第三层,凡是涉及国家机密的物证、未办结案件线索,以及尚未定性的内部责任人。”“明确列入‘法定保密与办案审查范畴’,不予披露。”“这叫有理有节,严守法纪红线。”楚风云看向杜明章。“把这三层信息,由外事部门和宣传部连夜做成中英双语公告。凌晨三点前,以省政府新闻办的名义,向境内外所有主流财经媒体同步推送。”杜明章盯着那三道红蓝交织的线条。贴身的衬衫后背,已经洇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搞了半辈子的官方宣传,习惯了“堵”和“压”。楚风云这套打法,却是把过往的暗箱操作全部拉到阳光下。把烂疮大方挑明,把健康的机体坦荡亮出。空头机构赖以生存的信息差,在这些可核验的实账和国家公信力面前,瞬间就会荡然无存。“好。”杜明章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那份没用的预案收起。“我亲自去盯新闻办,凌晨两点半,准时见网。”杜明章快步离开办公室。楚风云拿起桌角的黑色保密手机。屏幕上亮着李立明发来的境外加密信息。“老板,离岸防守资金已在合法合规账户全部就位。绝不参与境内任何项目,只在二级市场针对恶意抛单,提供合理流动性承接。”楚风云单手敲出四个字。“依法操作。”刚放下手机,桌上的保密红机响了起来。接通后,传来了国家安全部副部长孙为民严肃的声音。“老板,查清了。”孙为民语速极快,直指核心。“境外这波做空指令的下达通道,使用了澜桥基金在东南亚的历史特许端口。”“操盘指令的发布节点和加密技术特征,与顾承泽本人完全一致。”楚风云目光发沉,眼底透出极度的冷静。“顾承泽这是狗急跳墙了。”“海陵港的走私暗道被我们卡死,外海填海被掀,他就想用金融战逼省委妥协放行。”孙为民在电话那头稳稳立住定音。“部里的涉外反间专班,已经锁死了他在境内的所有电子联络通道。海关总署也下发了最高级别的边控协查。”楚风云沉声交代。“按法定程序办,盯死所有资金流向,绝不能让他借任何地下渠道转移资产。”电话那头,孙为民略带迟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老板,做空指令的技术铁证已经拿到,现在为什么不直接收网拿人?”楚风云站在全省沙盘前,目光落在代表海陵港的深蓝水域上。“目前浮出水面的光复会高层,明面上只有他顾承泽一个人。”楚风云的声音不高,却透着洞悉棋局的沉稳。“顾承泽自以为藏得极深,更想不到我们早就看穿了他的真实底牌。现在动手抓他,固然痛快,但这一惊动,粤海潜伏的线头就彻底掐断了。”楚风云手中的红蓝铅笔,在省城广平的位置轻轻一点。“海陵港的暗道修了三年,南州的烂账捂了三年,单凭一个外资买办,在粤海翻不起这么大的风浪。”“光复会在粤海真正的省内负责人,到现在还没露头。”“留着顾承泽,他才敢继续走动,那些收过他好处、替他背书的人,也才会露出马脚。”楚风云收起铅笔。“放长线,才能钓深水里的巨鳄。”……元月三十一日,上午九点。明媚的冬日阳光刺破了广平市上空的阴霾。省政府新闻办的中英双语公告,像平地炸开的惊雷,在各大国际金融终端瞬间刷屏。数百家外媒与国际投资机构,迅速致电并连线省建行、南州工行。逐笔核验农民工工资专户流水与共管账户凭证。事实无可辩驳。民生保障稳如泰山,司法处置阳光透明,违规业务被果断切割。港岛离岸市场上,风向瞬间逆转。原本借势疯狂砸盘的空头主力突然发现,市场上不仅没有出现预期的恐慌性踩踏,反而涌现出大批极其坚实的买盘承接。由于流通筹码被迅速扫空,空头的借券成本直线飙升,直接触发了熔断机制。上午十点,远洋港航离岸股价逆势强劲反弹百分之十四。一份蓄谋已久的做空报告,其杀伤力在短短半天之内,被彻彻底底瓦解。省长办公室内。周小川放下内部红机听筒,往日稳重的脸上也透出几分压不住的激动。“老板,打赢了!”“离岸债券收益率已经全面回落到正常区间,几家带头砸盘的空头机构,因为保证金耗尽,已经开始爆仓平盘了!”楚风云合上手里的全省经济月报,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这只是退了外敌。”他视线投向窗外结霜的枝丫。“水下的那些绊脚石,还没搬干净。”话音未落。孟怀远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肩头带着外头的冷气,连警服外套都没来得及脱,脸色板得极紧。他快步走到楚风云桌前,压低了嗓音。“省长,海陵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刚传来的绝密消息。”楚风云抬起眼。孟怀远停顿了一秒,字字如刀。“被我们严密保护了四十八小时的张克俭,彻底清醒了。”“他主动要求见省纪委和省厅办案人员,说有重大历史情况交代。”“但他只提了一个条件。”孟怀远神色肃然,直视楚风云。“他必须要知道,他的妻子和女儿,现在究竟在谁的手里。”:()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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