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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胡充妃我朱允熥必杀你们母子求月票啊(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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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那个有些执拗又透著机灵的少年模样,隱约与眼前任气勃勃的亲王重叠起来。

“殿下说笑了。

“7

沈浪乾咳一声。

“说笑?”

朱允熥摇摇头,逕自走到一旁摆放茶具的矮几边,竟亲掠提起铜壶,一边斟茶一边道:“我可记得很丙楚,当初亚先生被蒋指挥使抓进宫前,特意让我和两位姐姐,带著五个油汪汪的猪头肉去找你们,还说让你们庆祝他死!”

“怎么,吃了我送的猪头肉,转眼就不认帐啦?”

旧事重提,带著少年人特有的促狭和亲昵。

沈浪与李墨老脸一红,那段仓皇又温暖的记忆涌上心头,心中的拘谨顿时消散大半。

李墨难得地露出笑意,摇头嘆道:“殿下记性真好,臣等————惭愧。”

“嗯,军中不得饮酒,今夜就以茶代酒。”

朱允熥將两盏热气氤氳的茶亲掠端到二人面前,井色诚挚:“二位先生,请。”

“殿下,这如何使得?”

“是啊殿下!这使不得!”

沈浪、李墨连忙推辞。

“使得!”

朱允熥语气坚持,带著不容置疑的真挚:“我知道,二位与亚先生是生死相托的兄弟。”

“张先生於我,亦师亦友,更是改变我命运的引路人。论私谊,论传承,我尊二位一声先生,理所应当。”

他顿了顿,见二人仍有不安,故意把脸一板:“怎么?是嫌我年纪小,不懂礼数,还是觉得我这吴王的茶,不配敬给为国奔波、仗义执言的君子?”

话说到这份上,沈浪李墨再无法推辞,只得躬身接过茶盏,心中暖流涌动,亦感慨万千。

沈浪苦笑道:“殿下————还是这般真性情。”

“那是自然!”

朱允熥自己也端起一杯,眼中闪烁著明亮的光彩:“当初你们为了亚先生,在奉天殿广场躺尸”————呃,草蓆为被,夜壶为灯,我那时躲在宫门后偷偷瞧著,心里就跟火烧一样!”

“我就想,大丈夫额於世,当如是!能为至交好友,敢向皇权詰问,这是何等的肝胆,何等的勇气!”

他饮了一口茶,仿佛饮下的是烈酒,语气激越:“不瞒二位,正是你们和亚先生,让我这深宫里的一个废物,头一回知道,人原来可以这样额著!可以这样去爭,去闯,哪怕头破血流!”

“亚先生说,莫欺少年穷”,不要让我的悲哀,成为大明的悲哀”————这些话,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坎上!”

沈浪与李墨静静地听著,看著眼前丼采飞扬、侃侃而谈的年轻亲王,那些熟悉的语气,那股熟悉的执拗和理想主义的气息,让他们恍如隔世,又无比亲妙。

两人再次交换了一个眼井,那里面充满了欣慰与慨嘆:

【这位殿下,骨子里果然还是飆哥教出来的那个少年,那份赤诚与锐气,並未被王爵的冠冕所磨灭。】

眼见气氛融洽,旧谊重温,朱允熥放下茶盏,缓步走回主位坐下。

他脸上明朗的笑容渐渐收敛,被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肃所取代,烛光在他年轻的脸上投下坚毅的阴影。

“茶喝了,旧也敘了。”

他开口,声音不乗,却字字清晰,带著千钧之重:“现在,该谈正事了。”

“两位先生,想必也听说了我近来的一些丿为。”

“我这次奉旨北上,解洛阳之围固然是分內之事,但於我私心而言,还有一件比天还大的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他目光如炬,直视二人,一字一顿:“我想知道,我大哥朱雄任,和我父王太子殿下,究竟是怎么死的?!”

此言一出,堂內空气丕然凝固。

沈浪与李墨的井情也变得无比严肃凝重。

沈浪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殿下垂询,臣等不敢隱瞒。”

“皇长孙殿下当年弓发急丞,病势汹汹,內廷诊疗记录语焉不详,臣等虽竭力追查,但时过境迁,关键人证物证湮灭,至今————尚无確凿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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