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第1页)
窟流敞亮地笑道:“自然不止我一个。像这种能快速而隐秘地挣大钱和尽情享受控制人带来的快乐的事业,怎么会只有我一个人在做呢?”
还是太年轻了啊。
“菏主,您别急,我既然开口了,自然知道一些东西。”他见云冰眼中闪过一些焦急的模样,轻声安慰道。
云冰竭力忍住心中的不耐和想一刀杀了他的冲动,快速用智脑在桌子下面发给乐箜一条指令,对方立即回应“明白。会尽快开始进行。”
只见窟流他靠在椅背上悠闲地哼着小调,过了一会儿,见够了云冰脸上焦躁的表情,心中畅快极了,才缓缓笑着接道:“我曾经卖过一些东西给闻家的人。”
云冰握着拳头道:“闻家颂珂?”
窟流见云冰满脸愤怒的表情,笑呵呵道:“没错。”
云冰一下松开拳头,警惕道:“你没撒谎?”
窟流笑着摇头“没有撒谎。”
云冰厌恶这种处于被动的状态,目前,却也只能选择相信他。
“只有这一个?”云冰立即追问道。
“暂时只能想到这一个。”窟流眼放精光,妥妥一只专横霸狠多年的老狐狸,狡猾地冲她轻声笑道,眼角的褶子都快堆到额头上的发际线处了。
“窟流,你认清楚自己的状况,我随时能杀了你!”云冰见他这充满挑衅的语气,半威胁半恐吓道。
窟流毫不在意似的,笑嘻嘻道:“云菏主,您犯不着说这么大声,我知道的。”
云冰已经盘问得差不多了,她又盯了窟流几秒钟,见他没有任何异常,觉得没有任何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一下站起身,这时,窟流突然开口道:“祝您好运啊,云菏主,可要尽快处理那些坏人。”
闻言,云冰冷若冰霜地盯了他一眼,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便抬脚离去了。
走到门口,她看了一眼旁边在等候的人群,向帕挚吩咐道:“看紧他,别让他死了。但也别让他太好过。”
帕挚立刻恭顺地回道:“是,菏主。”
这时,云冰收到了钶普发来的消息。
“菏主,医院两人已醒。”
云冰眉头一跳,立刻回复道:“看好两人。我很快过去。”
“是。”
云冰从亲卫楼出来后,径直来到一家私人医院。只见她刚一到医院门口,钶普和一些工作人员便立刻上前迎接她。
她跟着他们走贵宾通道来到其中一间单间病房。
只见床上坐着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她缩在墙角,双臂死死环抱着膝盖,但身体依然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却散得像两潭死水,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白炽灯。你和她沟通,她没有反应,只是嘴唇在微微翕动,发出听不清的嗫嚅。
云冰站在门口,只是轻微向她靠拢一小步,她整个人像被子弹打中一样猛地弹起,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尖啸,双手疯狂地在脸上抓挠,指甲划破了皮肤也浑然不觉,嘴里反复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是红色的……都是红色的……”
几人见状,都在心中轻轻地摇了摇头。
于是,云冰来到旁边的另一间,只见这间房里,一个男的在床上趴着,不停地对着空气说话,回答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他语调异常,声音忽大忽小,音调尖利刺耳,偶尔又像耳语一样气若游丝。听见几人进来的动静,他浑身震颤,不仅是手抖,连舌头、眼皮都在抖。之后,他反复用指甲刮擦墙壁发出刺耳的声音。
几人见此情形,又是一阵失望。
钶普上前道:“刚刚两人其中这个男的意识清醒了好一会儿,求着我们救他,谁知很快又变成疯疯癫癫的模样了。医生说,两人应该是受到刺激,大脑时好时坏,又长期受到虐待,身体亏损较大。但有希望康复。”
当时,云冰派人夜间偷袭闻家之下,竟救走了颂珂囚禁的保姆和司机。当时,两人都浑身脏污不堪,因营养不良昏了过去,没有任何抵抗,所以,竟将他们都走了。
两人疯疯癫癫,交代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几人转身便要出门。突然,其中一人见一众人即将要离去,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似的,崩溃地大喊道:“菏主,救命啊!救命啊!”云冰一众人闻言,猛地转身回看过去,只见那个男的大声哭诉道:“菏主要严惩颂珂啊!她简直狠辣得不像一个人啊!”
一群人走的匆忙,两间病房的门都未关,旁边另一个人不知道被这个男的触动了什么开关,也仿佛被迫回忆了一些难忘的记忆,惊悚道:“血!血!好多血啊!”
趴在床上的男的突然由疯癫变得惊悚,瞬间全身就像过电一样狂抖起来。
“看到了什么?说啊!”医护人员中有人怕菏主白来这一趟,亦或是想出风头,放声冲他喊道,引来其他人的侧目。
一震把男的吓尿了。
“我我看到…”他舌头打结,拼命捋直舌头,表情惊悚至极。
“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