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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完结(第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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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玉诧异地抬头看他:“我还以为你嫌我笨,不肯教我了。”

谢征冷笑着看她:“确实笨,所以今后还是别自以为了。”

长玉:“……”

她气不过道:“我给你送了回礼你都不肯见我,你那不是不愿教我了躲着我是什么?”

谢征脚步一顿,长玉险些撞上他坚硬的后背。

他回过头来,长玉仰着头同他对视,只能瞧见他深不见底的一双眸子。

他说:“我在想一些事情,想明白了,就能见你了。”

长玉困惑道:“想什么?”

谢征却说:“你现在不会想知道的。”

长玉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在谢征的“谆谆教导”之下,她的珠算课业,在这一学年完毕,总是得了个甲一。

长玉对朝堂的事,还是从母亲和同窗们那里听来一字半句,只知道关外要打一场硬仗,谢伯伯要带着她爹和外祖父出关去打北厥人,她爹今年也不能赶回京城陪她们母女三人一起过年了。

初一谢夫人要回娘家去过,除夕夜那天便让孟丽华带长玉姐妹二人一道去谢府过节了。

这些年里,魏祁林若是年节不回京城,她们都是这样过节的,只不过今年多了一个谢征,似乎又比从前热闹了不少。

长宁吵着要看烟花,谢夫人和孟丽华还在饭桌上话家常,长玉和谢征已带着长宁去院子里放烟花爆竹了。

两个大的带着一小的疯玩了一阵,长宁跟个小猪似的,玩累了就犯困。

长玉用厚毯子把她裹起来,放她在暖阁的软榻上睡着。

她用饭时喝多了果酒,在外边玩雪放鞭炮跑那一阵,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酒的后劲儿上来的,一张脸红扑扑的,脑子也开始犯迷糊。

暖阁里没有多的毯子,矮几底下放了个炭盆子,她便趴到矮几上暂眯会儿,只等孟丽华和谢夫人那边聊完了,再一道回家。

谢征找过来时,就见一大一小都在暖阁里睡着了。

外边风雪正大,他解下自己肩头的大氅,搭到了长玉肩上。

长玉含糊应了声什么,但酒意作用下睡得沉,并未醒。

谢征垂眸看着她烛火下红扑扑的一张脸,视线落到了她丰润的唇上。

烛影摇曳,少年微喘着起身,回看了一眼伏案睡得依旧恬静的少女,掩上暖阁的门离去后,少女紧闭的长睫才轻颤了两下。

本就嫣红的唇,在烛火下多了几分微肿-

年关一过,长玉还没等到自己的及笄礼,关外就传来了噩耗。

她外祖父在战场上受了重伤。

孟丽华心急如焚,可关外距京城千里之遥,她一弱质女流,小女儿又还不到五岁,拖家带口的一时半会儿也没法赶去父亲身边侍疾。

长玉提出代母亲前往关外,看望外祖父,孟丽华知道女儿自幼跟着丈夫习武,到了京城后,也从未荒废过一身刀法,时常和府卫切磋,一番权衡,到底是同意了。

长玉北上那天,谢征驾马出城送了她十余里地。

分别时,给了她一块令牌:“这块令牌能调动我的亲兵,你此去若遇上什么难处,尽管找他们。”

长玉捏着令牌问他:“你给我了,你呢?”

风雪太大,谢征坐在马背上,侧过脸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说:“我暂且回不去了。”

长玉对他这话一知半解,只隐约猜到,谢临山此番能成功发兵北厥,应该和他去国子监当了武夫子有关。

谢征没再多说什么,只仗着手长的优势,从马背上倾身过来,如小时候那般,摸了摸她的头,说:“见了孟老将军,代我向老将军问声好。”

长玉“嗯”了声。

谢征又从怀里掏出一方锦盒递给她:“再过几天就是你生辰了,本想留着等你生辰当及笄礼送你,只能提前给你了。”

长玉打开一看,发现是枚做工很精致的玉簪,通体雪白,只在尾部晕开一抹鸽血红,好似旭日初升的一抹霞光,这无疑是点睛之笔,让整根簪子都有了灵气。

她皱眉:“这太贵重了些……”

只看玉的成色,就知道绝非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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