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第1页)
太后驾崩该是国丧,就算远在雍州也不该一点消息都没有。
所有人都放下酒杯,等着陆献的下文。
“好吃诶这个。”陆献指着一盘银丝鹌鹑,一口酒一口肉道。全然不顾旁人盯着他的眼神。
“你们看我干什么?”
“你说呢?”木锦行把他酒杯夺过来,收了他的筷子,“你什么时候变大喘气了,话说一半!”
“还不是跟你们学的。”陆献说。
接下来他没再卖关子:“就在你们走后的十天,沈太后突然病重,皇后不眠不休照顾了七日,等沈太后的寝宫再打开时,便只有沈皇后一人出来了。”
而那时木天赐刚刚领旨离开帝丘。
“为何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谢越山问。
“陛下说沈太后出自沈家二房,本就是罪人之后,若没了太后的身份,便也是罪女,但念在她在位多年,仍以太妃之礼下葬,不必昭告天下。”
林子毓不可置信:“大臣他们也无异议?”
“陛下就是隔日上朝时,当着众臣的面亲口说的。”
太后好歹是太后,下场竟然如此悲凉,陆献后来说,谢从忻并无异议,他空有王爷之职位,却无王爷之实权,连上朝都做不到。想发表意见也是不能。
沈皇后自从沈太后死后,变了许多。以往从不碰的蹴鞠马球,竟然也跟宫女玩乐起来。全然无失去本家人的伤心之意,
前些日子因昌平公主而起的闹剧也逐渐偃旗息鼓。
林子毓总觉得不对,沈太后身体康健,怎会突然薨逝。还刚好是在他们离开帝丘的这段时间。
桌子上又开始寂静无声。
先开口的还是陆献:“我的见闻就是如此,你们也跟我说说,为何要让木锦行去拖住木大人?”
陆献歪着头瞧着心虚对视的林子毓和谢越山。一双眼睛要把罪魁祸首的两人穿透。
木锦行:“你真是大理寺当差当久了,饭桌上也搞逼问这一套。”木锦行率先解围。
陆献不依不饶:“这么说你也不知为何?你还挺大方,被人卖了帮别人数钱的活一个接着一个的干!”
他打抱不平:“你就这么甘心被人利用?”
木锦行火冒三丈:“你还说我,你不也是,人家叫你传信你不也传了?你没被利用吗?要是你没被利用,你就不会出现在这。”
林子毓:“啧。”内心感叹:木锦行到该傻的时候还挺聪明。
陆献:“我那是顾全大局。”
“我也是顾全大局啊。”
“什么大局?”
木锦行站起来,双手抬起,扫过再坐的每一个人,“朋友就是大局。”
木锦行雄赳赳,气昂昂地看着已经被气到冒烟的陆献。
“好啦。”谢越山将酒杯推到陆献面前,“你诚心助本王,是本王不对,不该隐瞒于你。”
“你可还记得白雁亭?”
陆献眯了眯眼睛,在脑海里仔细搜索着这个名字。白雁亭这个人陆献已经淡忘,但定国公白家,陆献记忆颇深。
年少时,定国公家在边关叛国,数十万白家军葬手敌军,白家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