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魂墓其二(第4页)
尤识悠未来得及恢复神智,那金蛇的猛地窜起身,尤识悠被那人拖起,一个踉跄翻滚,躲过了蛇的尾巴。那尾巴撞到岩壁瞬间碎裂。
众人都在用枪弹攻击,不过那蛇身长十几米,蛇鳞异常坚硬,被这些小摩擦真的不耐烦了,狂躁了起来,身体好像充了血一般发出猩红的血色。
女人起身,尤识悠这才看清楚,救她的竟然是Kevi。
“你为什么救我?”
“先顾好眼前!”
庭隐容七根琴弦全部拨动,整个场域内全是琴声回荡,尤识悠看向那蛇头中央,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庭隐容也注意到了,不过她眉头紧锁,甚至有些愤怒。
尤识悠觉得这像极了传说中的瞳蛇,因为蛇头两侧的还长满了眼睛,那是人的眼睛,一对一对的,密集恐惧症都犯了,在转动,在观察。这种东西在传说中,说是用无数人的眼睛喂养出来的怪物,而且必须是活人,它能看穿一切伪装,洞悉对方的弱点。但传说中没有这么大的,就正常蛇的大小。
邬权神色迥异,躲在岩壁的夹缝里,“族长,不对劲……”
邬颉被他用手臂护住,来不及躲的几人已经被撞的五脏六腑都快出来,更甚者被岩刺刺穿,肠子都流了出来,死状极其惨烈。
“这东西不吃人,但是要搞死我们……”
“或许是先搞死我们再吃也不迟。”旁边的Kevi冷不丁来一句。
邬权被这么一句话怼无语了,真是不知道这个一言不发的怪女人怎么活到现在的。
荒凉人影,残兵败将,只见庭隐容独自面对那庞然巨物,那畜生扭动身躯,嘶吼着冲向庭隐容面门,速度之快带起碎石卷动,庭隐容却面不改色,侧身闪过,弦杀左侧,裂出一道道血痕,那东西吃痛,巨尾横扫过来,庭隐容空中拧身避开,紧接着又是血盆大口。“崩——”邬权手拿狙击枪射穿了那畜生的黄金瞳,庭隐容乘机跃升至蛇头,那畜生剧烈抖动,手中的琴飞出,那畜生还想反口去咬,向着水池游过去,溺死庭隐容。
慌乱之际,“接着!”尤识悠抛出一把特质长刀,庭隐容接过,在那印记出猛地插入,像串串烧般,顿时血液泵涌,力气之大,都能听见头骨碎裂的声音,那东西在猛烈挣扎,倒入水中,庭隐容憋着气,可水压之下,力气总得差一点,更何况那腥臭的血水快速蔓延,模糊了视线。庭隐容将刀拔出来,左手却被蛇咬住,庭隐容忍着穿骨之痛,右手横刀反握,周边水流形成气浪,贯着刀锋,瞬间皮开肉绽,整个蛇头被齐齐砍下。
庭隐容掰开蛇牙,忍痛上游,可多少有些吃力。她看着眼前水光粼粼,慢慢有些汹涌,当她看见眼前的光柱后,才知道是有人下来了。
来人速度很快,庭隐容多少觉得对方的脸有些与水模糊了,好像什么都模糊了,将手交给她。
很快,二人终是上了岸,来不及喘息,尤识悠就发现庭隐容浑身是血,整个人湿的要命,衣料死气沉沉在皮肤上。不行,这样不行。
尤识悠很快调息好检查对方伤势,却发现左上臂的两个血窟窿,心中有些混乱,尤识悠觉得庭隐容向来都是稳重冷静的人,虽然认识不久,但她感觉这次庭隐容好像有点意气用事,却又道不出个所以然来。尤识悠跑去拿包里的特质创伤药,绷带,备用衣服,毛巾什么的,都是在下墓前顺的,在包扎好伤口后,“你这左手,很难,很难保住,你知道吗?”尤识悠有点莫名情绪,见对方看起来比她清醒便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她找了个位置让庭隐容换上,自己还在旁边用大衣挡着,严严实实的。然后自己换了一身,庭隐容挡着。
眼下只剩下,邬颉,邬权,Kevi,庭隐容和她。那个行伍出身的人早就死了,经脉发黑,尤识悠回想起当初那个黑影,看来这地方还有不干净的东西。
“庭隐容,你好些了吗?”尤识悠道。
“嗯。”
邬颉跳过来,“当下危机解除,多亏庭小姐帮忙。”
庭隐容却看着对方,邬颉不解,问了怎么了,“你脖子上有和那男人身上一样的东西,你可能中了蛊。”
邬颉连忙瞅自己的脖子,都快三下巴了还没看见,邬权走过来迅速拉开邬颉的袖子——黑色筋脉已然显现。邬颉瞳孔剧裂,“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可能是那坛子里的东西,您有没有碰过?”邬权发问。
“不曾,而且那坛子没有破坏的痕迹。”
刚刚那么乱的场面,这坛子竟然没有被击碎,这蛇是不是刻意避开了。尤识悠心想。
“庭小姐可识得这是什么蛊毒,我愿为族长寻求解药!”
“此毒非我所能,但十步之内必有解药,在这墓中可以寻寻看。”庭隐容语气平稳。别的不说什么,尤识悠好像品出了别的味道。
“跟紧我。”庭隐容经过尤识悠身边,声音擦过耳际。
尤识悠看了眼远处的Kevi,那人正好歪着头打招呼,笑了笑。
尤识悠环视四周,有一种大胆的想法,她觉得最危险的东西正悄悄出现……
或许已经见过了,或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