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两个人（第5页）

邓康站在他旁边，脸上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身上穿着校服，但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

“苏清砚，好久不见。”邓康说。明明昨天同在一个班，他说得像是隔了很久一样。

苏清砚侧过身，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邓康没拦他，但在他身后说了一句：“听说你现在和新同学关系挺好的？天天一起走？”

苏清砚脚步没停。

“挺好的。”邓康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朋友多点好，朋友少了，容易出事。”

这次苏清砚停下来了。

他转过身，看着邓康。眼神很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

“你说完了？”苏清砚问。

邓康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变大了：“说完了。”

苏清砚转身走了。

萧辞从他身后跟上来，经过邓康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也停了一下。

他没有看邓康，只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你试试看。”

然后走了。

邓康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变成一种阴沉的、带着怒意的表情。

他把手里的筷子折断了，扔进了垃圾桶。

食堂角落里，三个人坐定。江俞的脸色不太好看，筷子夹了好几回菜都没夹起来。

“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江俞问，声音压得很低。

“没什么意思。”苏清砚说。

“他就是那个意思。”萧辞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的菜有点咸。

苏清砚看了萧辞一眼。萧辞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苏清砚先移开了视线，低头吃饭。

江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默契。像是已经商量好了什么，但谁都没告诉他。

“你们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江俞问。

“没有。”苏清砚说。

“很多事。”萧辞说。

两个人同时开口，说的完全不一样。

江俞叹了口气：“行吧，我不问了。”

但他心里知道，有什么事正在慢慢靠近。

像秋天第一场雨，还没下，但风已经变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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