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两个人（第4页）

周一早上，苏清砚和萧辞一起走进教室的时候，江俞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他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像是没睡好，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看到他们进来，他举了举手里的包子：“吃了吗？我妈早上蒸的，多了几个。”

他把包子袋子递过来，苏清砚拿了一个，萧辞拿了两个。

“你妈今天早上给你们蒸包子？”萧辞咬了一口，含混地问。

“嗯，今天早上没吵。”江俞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妹也吃过了，高高兴兴去上学了。”

苏清砚嚼着包子，看了江俞一眼。江俞的脸上挂着笑，跟平时差不多，但苏清砚知道那个笑背后藏着什么。

他没有拆穿，也没有安慰。他只是把包子吃完了，然后从书包里抽出数学卷子，放到江俞桌上。

“昨天的作业，抄吧。”

江俞眼睛一亮：“苏老大，你就是我的神。”

“别叫了，快抄。”

江俞立刻低头抄了起来，速度飞快，字迹潦草得只有他自己能认出来。

萧辞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觉得有点想笑，但笑不出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教室另一边。邓康的座位空着。

“邓康今天没来？”萧辞问旁边的众歆亭。

众歆亭头都没抬：“嗯，请假了。说是生病。”

萧辞皱了皱眉。他没记错的话，昨天下午邓康还在便利店买烟，看着精神得很。

苏清砚也听到了，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翻开课本，开始预习今天要讲的内容。

第一节课是周丽的语文课。她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把课本往讲台上一放，声音比平时大了两度。

“先不讲课。我说个事。”

全班安静下来。

“最近，学校周边出现了一些校外人员。我已经跟年级主任反映过了，学校会加强管理。”周丽扫了一圈教室，目光在几个学生脸上停了一下，“你们放学以后尽量结伴走，不要单独在校外逗留。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自己处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最后落在了苏清砚那边。

苏清砚低着头，表情平静，像在听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萧辞坐在旁边，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了。

下课以后，江俞把头转过来，压低声音：“丽姐说的那个事，是不是跟邓康有关？”

“不知道。”苏清砚说。

“你知道。”江俞看着他的眼睛，“你肯定知道。”

苏清砚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跟你说过的话，你记住就行。”苏清砚说。

江俞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被上课铃打断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三个人照例去食堂。江俞端着餐盘走在前面，嘴里念叨着今天食堂有什么菜。苏清砚走在中间，萧辞走在最后面。

进食堂的时候，苏清砚的肩膀被人从侧面擦了一下。

不是偶然的擦碰，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