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哥回京朝堂风暴(第4页)
她猛地回头。石屋外暮色苍茫,松林在风中摇晃,一道黑影从林间掠过,快得像一阵风。侍卫们听到动静冲了进来,被眼前的场景惊得愣在原地。
“追!”苏清婉厉声道,“松林方向!”
两个侍卫拔刀追了出去。春桃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苏清婉跪在周崇安的尸体旁边,低下头,发现他垂落的那只手旁边,泥地上有一行用指甲划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力气越来越弱,是他临死前挣扎着刻下的。
那行字写的是——
“太子的身——”
最后一个字只写了一半,泥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划痕。他的手指停在那道划痕的尽头,指尖还沾着泥土。
太子的身。
太子的什么?
身份?身世?身边?
苏清婉脑子里忽然闪过冬梅那句没说完的疯话——“太子不是——”两个人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被不同的人灭口,却在临死前说出了同样指向的字。太子。太子的身世。太子不是。
苏清婉慢慢站起来,盯着地上那行未完的字,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她想起父亲那件尺寸不合的龙袍。母亲那句“是给别人准备的”。父皇遗言里那句“不能让她知道”。
她一直在查苏家的秘密,在查龙袍的主人,在查先帝遗言被谁篡改。但现在所有的线索忽然汇向了一个她从未怀疑过的人。龙袍的主人也许不是苏承稷——或者不只是苏承稷。也许那件龙袍从来就不是给什么“四皇子”准备的。也许她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
侍卫们从松林回来了,两手空空。凶手已经跑了,只在一棵松树下找到了一小截被掰断的弩臂,上面没有任何标记。
苏清婉接过那截弩臂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目光落在断裂处的内侧。那里刻着一个极小的、几乎被磨平的图案。她凑近了辨认——是一朵六瓣霜花。和母亲甲胄上的徽记一模一样。
她把那截弩臂攥在掌心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霜花是北朔王族的徽记。母亲是北朔人,母亲知道龙袍的主人是谁,母亲警告她离太子远一点。而今天,一个带着北朔王族标记的弩手,在她面前射杀了最后一个知道先帝遗言真相的人。
“殿下……”春桃的声音发抖,“我们现在怎么办?”
苏清婉把弩臂塞进袖中,最后看了一眼周崇安的尸体。他躺在那里,眼睛还没合上,仿佛还在盯着她看,嘴唇保持着最后那个口型——那个没能说出口的名字。她的手在袖中攥紧又松开。
“回宫。”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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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苏清晏:有人在朝堂上弹劾我拥兵自重。
苏清婉:你怎么回的?
苏清晏:我说我的兵一半是种地的,军饷靠互市,调防命令让我三天飞六百里。
苏清婉:……所以你的战斗力全靠种地和做生意的收入?
苏清晏:对。我这不叫拥兵自重,叫自食其力。
苏景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说得好。下次朝会你给全朝堂做个PPT,教教他们什么叫“自负盈亏”。
苏清晏:PPT是什么?
苏景珩:……口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