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机会逃吗（第4页）

“苏云云。”

清如月弯起嘴角：“不愧是活了八百年，真是聪明。”

王知安看着她：“你们做了交易？”

清如月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的讥讽变成了不耐烦。

“问题太多了。我留下来不是跑不了，只是想陪你们玩玩而已。”

她转身朝仓库的另一侧走去。走了两步，停了。

空气中有一扇看不见的门挡住了。

她猛地转回头，脸上的淡然碎了个干净。

“你们做了什么？”

肖启云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不咸不淡：“我们只想见苏云云。她妈妈还在等她。”

他顿了顿。

“至于那五个人的灵魂，跟我们没关系。”

清如月盯着他，目光里翻涌着审视和迟疑。她在判断肖启云的话是真是假。

王知安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地上：“你应知道，厉鬼能力虽强，一旦走火入魔，下场只有一个。”

清如月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她比任何人都知道。

但尝过背叛的滋味后，她从不信任何人。

王知安没有再说话。他释放出周身的气息。

半步菩萨、巅峰地仙的威压像一座看不见的山，无声无息地落下来。

清如月愣住了。她见过很多强者，但这世上还从未有人真正站在这个位置上。

“你……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想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但找不到合适的词。

王知安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若想出手，你觉得你有机会逃吗？”

清如月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如果之前还能奋力一搏，那现在——完全没有机会。

仓库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清如月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复杂。

“她不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清如月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有了之前的讥讽和锐利，“她现在的状态，不稳定。”

肖启云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等着。

清如月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在空中轻轻画了一道符。

符纹亮起暗红色的光，在空气中缓缓旋转，像一扇正在开启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