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机会逃吗（第3页）

傀儡的眼睛骤然亮起幽绿色的光，从窗户跳了出去，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清如月显然也感觉到了这张网。她的灵力开始变得飘忽不定，在高速移动中不断地改变形态和方向。

肖启云和王知安跟着蛊虫一路向西。

蛊虫时而盘旋，时而折返，显然清如月一直在干扰它的方向。

但每次迷失之后，它都会重新校准，继续往前。

清如月的注意力被苗凤牵制着，又在和尤程一他们四人拉扯。她没有多余的精力顾上别的。

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别墅里，苗凤的追踪线铺开了上百条，覆盖了西郊数十里。

清如月切一条，她补两条。一个切，一个补，无声无息，但谁都没有停手。

清如月试了几次，没找到缝隙。

然后她停了。

苗凤的追踪线在同一瞬间全部指向同一个点——西郊，一座废弃的仓库。

苗凤收回手，靠在沙发背上。额头上有一层薄汗，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仓库门外，蛊虫悬在半空，不再往前。

门半掩着，里面没有灯。

肖启云看了王知安一眼。

王知安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门。

清如月坐在仓库角落里的一张旧椅子上，看到肖启云和王知安推门进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来了？比我想的慢了一点。”

肖启云没有寒暄，直接开口：“为什么要消除那五个人的记忆？”

清如月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讥讽。“有时间管别人的闲事，不如先管好自己。”

王知安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那五个人是你杀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

清如月嗤了一声：“杀他们？脏我的手。”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弹，仓库中央的空气骤然扭曲，一幅画面凭空展开——

画面里，那五个人各自在宿舍中。

他们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个一个地对自己下了手。

动作僵硬，眼神空洞，像在执行一道无法抗拒的指令。

肖启云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们的灵魂在哪？”王知安问。

清如月歪了歪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几下。

“灵魂啊……”她拉长了声音，“你是阎王，应该知道。邪恶的灵魂对鬼来说可是大补。尤其是厉鬼。”

肖启云的目光微微一沉。与这五个人有关联的死者，目前他们知道的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