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顺利（第3页）

“正常。”裴谦淡淡回答，“你呢？”

“还行。”程枫笑了笑，“数学最后一道，有点绕。”

程枫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忽然很踏实。

只要这个人说正常，那就一定没问题。

两人并肩走在人群里，不说话，却格外默契。

周围全是喧闹，他们身边，却自成一片安静安稳的小空间。

第二天，理综、英语。

流程和第一天一模一样。

入场、等待、答题、收卷。

没有意外，没有失误，没有慌乱。

程枫状态越来越好，越写越顺；

裴谦依旧稳定，全程冷静，滴水不漏。

当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的那一刻。

整个考场，仿佛同时松了一口气。

有人长长舒出一口气，趴在桌子上；

有人瞬间红了眼眶，默默低头；

有人压抑不住激动，轻轻颤抖。

两年半的陪伴，三年的青春，十二年的寒窗。

在这一声铃响里，正式画上句点。

程枫放下笔，检查完答题卡，静静坐在座位上，直到监考老师收完试卷。

走出考场，阳光灿烂，风轻云淡。

夏天，真的来了。

他一抬头，就看见裴谦站在不远处等他。

少年背着书包，神色依旧清淡，却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看见程枫，他眼底轻轻一动，脚步微微向前。

程枫快步走过去。

“结束了。”程枫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轻飘的不真实感。

裴谦轻轻点头：“嗯，结束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包含了太多。

有解脱，有感慨，有不舍，有期待。

他们没有多停留，随着人流走出考点。

家长、老师、同学，聚在一起，欢呼、拥抱、拍照、流泪。

周老师看见他们，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辛苦了，好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