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顺利（第2页）

程枫坐在座位上，闭目深呼吸。

脑子里没有杂念，没有紧张，没有焦虑，只有这三年来刷过的题、背过的书、熬过的夜。

他想起裴谦安静刷题的侧脸，想起周老师温和的目光，想起自己写在墙上的“清华大学”。

心，一点点安定下来。

试卷分发下来。

拿到手的那一刻，所有紧张烟消云散。

程枫睁开眼，眼神专注而明亮，提笔，落下。

笔尖划过纸面，流畅而坚定。

语文阅读，逐字分析；

作文审题，立意清晰；

选择填空，稳扎稳打。

他不再是那个浮躁跳脱的少年，而是真正经历过百日冲刺、沉淀下来的考生。

每一道题，都认真对待；

每一个字，都全力以赴。

同一时间，另一间考场里。

裴谦同样沉静答题。

他速度不快，却极其稳定。

字迹工整，卷面整洁，思路清晰。

百日沉淀，竞赛磨砺，风波成长，所有经历，都化作此刻笔下的底气。

他没有想太多，没有想结果，没有想未来。

只专注眼前这一张试卷，这一道题，这一个字。

把会做的全部做对，把能拿的分全部拿到。

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

上午语文，下午数学。

两门考试，在专注与沉静中，飞快过去。

走出考场，阳光刺眼，人声鼎沸。

家长们涌上来，嘘寒问暖，讨论题目。

程枫没有停留，目光在人群里快速扫过，很快，就锁定了那道清冷熟悉的身影。

裴谦也刚走出考场，正安静地站在树下，等他。

四目相对。

没有对答案，没有问难易，没有说感受。

只是同时迈开脚步，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

“怎么样？”程枫先开口，语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