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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云芙只能如一道端上桌的可口佳肴,任陆筠肆无忌惮地细品,恶意深重地回味。
云芙精疲力尽,连嗓子都喊哑了。
她被陆筠抱到盛满热水的浴桶中,清洗去那些靡。丽的情。痕。
云芙的腿侧受伤了,热水一浸就疼。
她伸手摸了下,软乎乎的腿肉,也被他吻过。
甚至还用齿关噬咬,磨下触目惊心的牙印。
云芙攀着浴桶,昏昏欲睡。
她困得够呛,眼皮子都在打架,却还要洗净身子,才能上榻休息。
云芙回想那档子事。
倒没有很难熬,只是陆筠那副要将她吞入腹中的凶相太吓人了,令她心惊胆战。
况且,鱼。水。之。欢,一两次舒坦,三五次就成了折磨。
云芙只觉自己是那碾碎黄豆的石头磨子,而陆筠就是那头只知闷头劳作的驴!
此子性恶,一身蛮力,竟无需萝卜吊命,也能日夜不停地推。磨……
若是陆筠夜夜如此,这日子该怎么过。
云芙悲从心中来,竟蓄起了一点潋滟的泪花。
许是小姑娘睁着杏眸,痴痴落泪的模样太过好笑,陆筠竟起了戏弄之心。
他一边帮她掖泪,一边逗她:“云芙,你哭什么?是不喜与我行。房?”
云芙哪敢说不喜欢?
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行事,早日怀子,早日解脱。
云芙抹去满脸的泪泽,违心道:“我很喜欢……”
陆筠又不愚钝,怎会不知这两日他的确狠了点,难怪云芙受不住。
可偏偏她软得像水,脸上抗拒,身子却馋吃,一直承着他的恩宠,百般契合。
陆筠微扬眉梢,吻了下她的嘴角:“那看来你的确得趣,怪道每回都会喜极而泣。”-
三日后,云芙随着陆筠出塞赴宴。
深夜,云芙居于帐中休息,而陆筠则率将,亲去筵席。
山风呼啸,炊烟袅袅。
广袤无垠的草原,扎着一顶顶亮着黄澄澄烛光的羊皮小帐。
帐中时不时传来锅碗瓢盆的敲击声,一只只烤得焦香油润的羊羔崽子,被兵丁送往宴客的帐篷。
陆家军为了让远道而来的南地官吏吃得惯口,此次猎宴,除却准备丰腴肥美的羊羔、野鹿,宴请宾客。还请了厨子掌勺,将一些北境的贡货,如渤海沿岸的鲈鱼,送到军中烹煮鱼汤,供南地的官员们享用。
漠北能喝上一口鱼汤,可是一件奢侈事。
草原远海,又是炎炎夏日,想尝到一口细嫩的鲈鱼,还得花钱运来窖冰,冷藏海鱼,方能保证海货新鲜。
陆筠待客周到,体贴入微。嘴再叼的官吏,对这场精心准备的筵席也挑不出丝毫毛病。
此番筵席,说是给南地官吏设下的洗尘宴,但在赵温瑜眼中,更似鸿门宴,因此他半点都安不下心。
赵温瑜生怕陆筠下毒,不敢多吃那些送来的饭食,入帐饮酒的时候,更是将武艺高强的天家亲卫带在身边,以防陆筠忽然发难。
比起赵温瑜的警惕,那位随行的武将郑思康倒胆大许多。
此次北上,鸿德帝特意升擢郑思康为北地总督,命他执掌益、并两州的军事民政。
言下之意,便是要郑思康取得陆筠的兵符印绶后,径直接替北境兵权,留在幽州戍边护境。
郑思康带了数千兵马赴宴,北境之外又有七八万南廷兵马,任他调遣,他怕陆筠个鸟蛋!
郑思康见陆筠被欺到头上都不敢放一声屁,心中更是得意。
郑思康有心在陆家兵卒面前立威,竟纵容麾下兵卒挑衅陆家军,大动起一场干戈,也好借此机会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