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民族国家的形成3(第1页)
第十九章民族国家的形成3
(54) 哥尼斯堡(K?nigsberg),曾先后为条顿骑士团国、普鲁士公国和东普鲁士的首府,现今为俄罗斯加里宁格勒州首府加里宁格勒(Kaliningrad)。——译者注
(55) 马林堡(Marienburg)为现今波兰城市马尔堡(Malbork)。——译者注
(56) “从而导致了德意志最后一次大规模东扩。”(Tout,TheEmpireandthePapacy(《君权与神权》,陶特著),p。380)。德意志的领土深入了斯拉夫腹地。
(57) heretifidel、pagan这三个词均表示不信仰基督教的异端人士,如不同时出现,则视上下文翻译为“异端”或“异教徒”,但其实各有侧重:heretic指信仰与基督教相对的异教信仰之人;infidel多指没有宗教信仰之人;pagan则多指信仰世界主要宗教以外的宗教之人。——译者注
(58) 该词源自Albi(阿尔比),是其教义盛行的城市和地区的名称。
(59) 据说在大屠杀之前,一个十字军战士问西托(Citeaux)修道院院长,战士们如何区分他们是异教徒还是真正的信徒呢。据说他回答道:“送他们去见上帝,上帝自己便会区分。”这个故事的可信度值得怀疑,因为它只出现在了一位编年史作家的笔下。——Alzog,ManualofUniversalChurchHistory(《普世教会史手册》,阿尔佐格著),vol。ii,p。666。
(60) 但因为第四次十字军团所犯下的罪行(详见第210条),东部皇帝可能已经能够无限期据守博斯普鲁斯海峡以对抗奥斯曼人。
(61) 风车主要在尼德兰(herlands)用于从洼地将水泵出,从而成为现今荷兰王国(KingdomofHolland)的重要财富。
(62) 正如斯蒂尔(Stille)引用西斯蒙第(Sismondi)的话:“如果有人问我,中世纪时期是什么知识极大地促进了思想的发展,我会毫不迟疑地说,是朝圣者去圣地所获得的地理知识。”
(63) 亨利·裕尔(HenryYule)上校谈到马可·波罗的旅行及其作品的影响之时表示:“他的书最终给了地理研究的激励,以及在地球东极竖起的灯塔,都有助于为匹敌共和国的伟大儿子……指明了目标。他的作品至少是将新世界拖到我们眼前的幸运链的一环。”——IntrodutoTheBookofSerMarcoPolo(London,1875)(《〈马可·波罗之书〉导读》),p。103。
(64) BeggingFriars(乞食修会、乞食修士)一词源自fratresfrères,意为brethren(兄弟)。
(65) 托钵修会没有长期完全依赖“志愿体系”作为支撑。他们开始更为自由地解释自己的绝财誓言,并认为当他们把自己获得的财产交到教皇手中时,就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而他们自己只是单纯享有使用权。新的宗教组织逐渐进入了修会中最富有的行列。
(66) 卡农·杰索普(Jessopp)谈到圣方济各会的创始人时如是说:“圣方济各是13世纪的约翰·卫斯理(JohnWesley),但教会没有抛弃他。”——TheingoftheFriars(《托钵修会的缘起》,杰索普著),p。47。
(67) Jer。(《耶利米书》)i,10。
(68) 这一著名的教皇诏书被称为《教士不纳俗税》(ClericisLaidersoorientsoftheMiddleAges(《中世纪历史文献选读》,亨德森著),p。432。
(69) 巴比伦之囚(BabylonianCaptivity)为公元前597年—前538年间,犹太王国(KingdomofJudah)的大批民众、工匠、祭司和王室成员被掳往巴比伦囚禁。此处教廷迁至阿维尼翁常称“阿维尼翁之囚”(AvignonPapacy),作者用“巴比伦之囚”借指这一特殊时期。——译者注
(70) Pastor,HistoryofthePopes(《教皇史》,帕斯托尔著),vol。i,p。69。
(71) 教皇格里高利七世的俗名。——译者注
(72) 此处“她”指代被引文字上文所描绘的“罗马天主教”(TheRomanCatholicChurch)。——译者注
(73) Essayon“VooryofthePopes。”(散论《兰克教皇史》)。
(74) 蒙古人和奥斯曼人显然属于游牧或畜牧部落和民族的大家庭,经常用多个名称指代,如塞斯人(Scythic)、图兰人(Turanian)或乌拉尔阿尔泰人(Ural-Altaic),亚洲中部及北部的草原是他们的主要的发源地。
(75) 在任何地方看到蒙古人统治下的艺术与建筑的异军突起,都不应忽略与之有过接触的中国、波斯、印度和西亚对其文明的影响,因其建筑师和工匠一般都来自于被征服的种族或西欧的城市。
(76) M。Abel-Remusat,Melaiques(《亚细亚杂纂》,雷慕沙著),tomei,sec。8,pp。129-145,“DiscinedelaHierarchielamaique。”(论喇嘛等级制度的起源)。
(77) M。Abel-Remusat,Melaiques(《亚细亚杂纂》,雷慕沙著),tomei,sec。24,“SurlesrelationspolitiquesdesRoisdeFranceaveclesEmpereursmongols。”(法国国王与蒙古大汗的政治联系)。
(78) Creasy,HistoryoftheOttomanTurks(《奥斯曼帝国史》,克雷西著),chap。i。
(79) 奥斯曼一世(OthmanI,1288-1326),或Osman,该词不仅源自Ottoman,还源自奥斯曼人最喜欢用在自己身上的Osmanlis。
(80) 加尼沙里军团(JanizariesJanissaries),奥斯曼苏丹的禁卫军、皇家卫队,第一只欧洲常备军。又译耶尼切里军团、新军、苏丹亲兵等。——译者注
(81) 阿夫拉西亚普(Afrasiab)是波斯历史传说中的人物名字。
(82) 很多城市是以“burg”结尾,该此本意为“堡垒”,因而中文经常译为“堡”(bǎo),如现今的德国第二大城市汉堡(Hamburg)以及文中提及的马林堡(Marienburg)等,但该字在中文地名中经常读作pǔ或pù,如十里堡、白家堡等。——译者注
(83) 首先,城镇里的每个住户都是这块封地上的封建领主的租户,并各自在租金和兵役方面对其负责,但后来许多城镇形成了自治城市,开始代表市民向其封建领主负责。正是这些城镇以自治城市开始行事之后,才成为政治制度中的一个重要因素。
(84) 该词源自古日耳曼语“hansa”,意为“同盟”或“联盟”。
(85) 在11世纪,米兰大主教阿里伯特(HeribertAribert)发明了该城的旗帜,由一根柱子支起的十字架,并在战车上升起,因此称为carroccio(插有军旗的战车)。战车由四轭牛牵引,模仿古代的约柜方舟(ArkoftheIsraelitesArkofthet),是军队在战场上的集结地。许多其他城镇效仿米兰,因而,意大利的城镇在“其所珍视的一切标志和象征”的旗帜下,向短暂却辉煌的自由进发。
(86) 皇帝保留向城镇派遣代表以及当其有机会访问意大利时为其军队提供食物、饲料和住宿的权利。
(87) 这些名称源自于德语,最后成为了各派的称呼。笼统地讲,可以说吉伯林派代表入侵的日耳曼元素,并赞成封建贵族的社会制度,而归尔甫派代表古罗马人民并支持自由民主制度。
(88) toxxi,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