铡陈世美二(第3页)
“你这身体是四年前才衰败的,头三年可没问题。”
“你!污蔑!李桃春,你告诉他们,我这几年是没有问题的。”
女人目光闪烁,怯生生地说:“本来就是……是有问题的。我还安慰你,是读书压力太大了……”
男人一口气险些没上来,一指头戳向女人:“你……你……”
然后滑向怀慈:“你们串通一气,含血喷人!”
怀慈拍了把桌子,然后朗声道:“两位郎中,还有枕边人证词,这还不够铁证如山吗?!”
男人百口莫辩,也不知道为何情况会急转直下,最后临近崩溃,痛苦地抓着头发。
如果说抛妻弃子,另娶妻室还能叫才子风流,那不举呢?明日他该怎么去官场见同僚,他们会怎么笑话自己?
不是喜欢编撰些下三滥的东西毁人清白吗?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活该!
怀慈狠狠剜了他一眼。
但她并不为赢了他而感到畅快。
翻来覆去裤、裆里那点事儿,无所道德,无所颜面,尽是低俗和鄙陋。
她本不屑于用这不入流的路数攻击人,但是徐怀周仗着他不要脸,尽使些下三滥的手段,那便怪不得她手下无情。
恶人就需恶人磨,她要让他玩火自焚,死在自己的阴毒之下,要让受害者不陷入自证泥潭,要让效仿者心有敬畏,不敢再施加害。
即使失了自己的体面。
从小到大,她始终觉得人活一世,让更多人因自己而活,因自己而能活,比所谓的清白高雅重要多了。
所以她不后悔。
*
听到消息的江随洲急急忙忙地冲进酒楼,大步流星地往二楼来,看见优雅吃饭的哥舒澈,气不打一处来。
他直挺挺呛说:“你就这么干坐着?”
哥舒澈目不斜视,把菜在碗中摆好:“她这么厉害,需要我帮忙?”
碗底绿油油,他又夹了箸槐花,那大片的绿霎时间成了底色,上头一点白醒目又恣意。
“即使是朋友也不能这么袖手旁观!”
“她能解决,上去是为抢功吗?”
江随洲一噎。
“不要在这种顺风局凸显自己有用。”
哥舒澈继续吃饭,对江随洲的火气视而不见。
江随洲满身的火药味撞上他的冰渊冷静,无力且闷堵。
反观怀慈这边,可是片刻间沧海横流,风雨兴焉。
“可是她昨晚夜不归宿!”女人尖梢的眼一转,咬住对自己有利的点。
“你有证据吗?”怀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