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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193章乡亲们別让这狗贼跑了生吞活嚼了他(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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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会如今每日战战兢兢,揣摩圣意都来不及,睡觉都怕梦话说错,我哪有那个胆子?!

哪有那个本事去勾结金国策划刺杀?!

陛下啊陛下!

您看看我!

看看我这段时间的表现————

我秦会现在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写上“忠君爱国”四个大字掛在临安城门上!

我容易吗我?!

这事跟我秦会,跟我他妈一个铜子的关係都没有啊!!!

是金国皇帝!是那个杀千刀的完顏亶!

是他干的!

我是冤枉的!

比太湖里的白鱼还冤————

虽然內心惊涛骇浪,秦会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並且將腰弯得更低。

甚至想著,今晚要不要写一封言辞恳切、剖心沥血的血书表忠心?

或者————

找机会参奏“祭献”几个自己党羽,以表立场?

楼船再次起锚,破开江水,向北岸驶去。

船头,刘禪屹立。

身后,是久久不肯散去、仍在高呼万岁的百姓。

数日后,刘禪楼船来到了扬州地界,再次改成车驾继续北行。

扬州乃江淮锁钥、漕运中枢,自古繁华。

自隋煬帝开凿运河后,更成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的富贵地。

车队未抵府城,官道已宽阔平整,两侧杨柳新绿,景致与沿途州县不同。

离城三十里时,前方探马回报的情形,让刚经歷镇江风波的隨行眾臣心头一紧。

“陛下,”

赵鼎策马至龙輅旁,沉声稟报。

“扬州安抚使、安德郡公赵允,率闔城文武及仪仗,於三十里亭迎驾。其仪仗————规格颇盛!”

刘禪正在车內翻看李纲整理的沿途民生笔记,抬头问:“堂兄的规格颇盛?有多盛?”

赵鼎斟酌道:“旌旗车马远超刺史出巡之制,仅护卫甲士便不下两千,衣甲鲜明。乐工、伞盖、戟架等一应俱全,排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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