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夫人就不想和为夫试试别处(第1页)
进了门,丫鬟刚放下帐钩退出去,门扇合上的那一声轻响,便像是把他忍了好几日的那根弦,一下子拨断了。
他转身抬起手,指尖拂开她鬓边那朵红绒花,青丝一泻而下。
“皎皎。”
只唤了这一声,便低下头去。
他的唇先是抵在她眉心,停了一息。然后顺着鼻梁缓缓滑下来,最后,沉沉地覆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又深又烫,唇齿间带着一点松墨的苦。令初只觉呼吸被人毫不客气地衔走了,膝盖倏地一软他却早有预料。
一只手牢牢托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插进她发间,掌心扣着她后脑,就着这个吻的势头,缓缓、缓缓地将她向后压去。
令初腰身一弯,整个人便仰进了他臂弯里。
她的发一缕一缕地垂下来,蹭着他的手背。
雪白的狐裘不知何时已经滑落肩头,露出里头那件水红的袄子,领口的系带被他方才的力道蹭松了一寸,锁骨下那一小片肌肤,在烛火里白得晃眼。
又伸手去解她的外衣。
“夫君……等……等等,我们去床榻上,会生病的。”令初极力阻止着他的手。
“陈未已却没有停下,反而继续与她中衣纠缠,腰间的结打得太紧了,他很费力。”
“不会生病的。夫人不觉得今日房中格外暖和。”
令初疑惑的皱了皱眉头,眼神瞟向四周,却没有看见之前用的熏笼。
但房内温度确实有些高,她被陈未已扒得只剩下两件衣服也不曾感到寒冷,甚至慢慢感觉到了有些热。
陈未已见她懵懂的可爱。
便笑着说:“夫人在苏府的这几日,为夫命人在房内做了地龙。”
“何为地龙?”
“夫人只需知道,日后在房间不着寸缕也必然不会生病,地龙我得空再与夫人解释。夫人先管管为夫。”
不知不觉,令初的衣服竟只剩亵衣和亵裤。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解开了自己的披肩。他的舌头依旧纠缠着令初的唇舌,唇贴着她的唇,一下一下地吻着她几乎断掉的呼吸,声音就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震的令初心头痒痒的。
直到令初指尖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襟,闷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的呜咽,他才慢慢抬起脸。
“接下来的皎皎帮为夫脱,好不好。”
陈未已垂眼看着她,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拇指轻轻揩过她唇角一点水光,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说着又重重的纠缠了上去。
令初知道今夜躲不过,况且她也很想念夫君。
她是第一次主动去解他的衣带。
指尖碰到那枚玉扣时,她手一抖,几乎要缩回。
她咬了咬唇,到底没退缩。
先解的是腰间那根宫绦。
绛色的绳结被她笨拙地拨了两下,死活解不开,耳根已经烧到了颈窝。
陈未已喉结滚了滚,只低声哑哑地提了一句:“往左,捻一下。”
她照着做,绳结嗒地松开了。
宫绦垂落,软软地搭在她腕子上,像一道被她亲手解开的锁。
接下来是外袍的襟扣。
他今日穿的是宝蓝团花的那件,对襟上排着几枚小小玉扣,她一颗一颗地挑开,指尖免不了擦过他胸膛的衣料,纵使冬衣厚,隔着一层夹棉,也还是觉出底下的跳动,一下一下。
扣子解到最后一枚,狐裘似的外袍便松松地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