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4页）

房间门口放着三个纸袋，一个鞋盒，还有一个印着商场logo的购物袋。我正发愣，真由佳从厨房探出头来。她穿着昨天那身女仆装，头发重新束成两根短辫，围裙勒着腰，胸口那排扣子绷得发紧，两团雪白乳肉被挤得往领口外鼓。

“真由佳，这个是？”

我指了指旁边的袋子。

“哥哥醒了呀。”她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是一碗粥和两个小菜，“真由佳早上出去了一趟，买了点东西，哥哥你睡得沉，就没叫你。先吃点东西。”

她扶我坐起来，自己侧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来，啊——”

对哦，我昨天把工资卡的密码……还有其他的东西都交给真由佳了。

我一边吞咽着真由佳喂的粥，一边回想起了这件事。

等粥喂完，她把我拉到那几个纸袋跟前，一样一样往外拿。

“这个。”她先拆开一个鞋盒，里面是一双深棕色的皮鞋，皮面锃亮，“真由佳给你买了新的，赶快把之前那些便宜的皮鞋丢掉。”

她让我坐下，亲手帮我穿上。鞋子不大不小，正合脚。她蹲在我面前，手指顺着鞋面摸了摸，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是一个键盘，机械的，包装盒上印着我上个月在购物车里放了好久的型号。我盯着那个盒子，没说话。

“真由佳看到哥哥的购物车了。”她拆开包装，把键盘放到我腿上，“哥哥放进去又删掉，删掉又放进去，就是舍不得买……这个是真由佳用打工的钱给你买的，毕竟之前还没拿到哥哥的工资卡密码嘛，以后这种好事可不会有了哦。”

“真由佳……”

“还有这个。”她最后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链子，细细的，下面坠着个小锁形状的挂坠，“这是给哥哥的。跟真由佳的钥匙是一对。这条，哥哥戴脖子上。”

她绕到我身后，把链子挂上我的脖子。金属贴着我锁骨，凉凉的。她转到前面，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这样，哥哥出去上班，脖子上也有真由佳的标记了。”她踮起脚，亲了我一下。

她说着，手指顺着我的领口滑进去，隔着衬衫按了按胸口那两枚乳环，指腹在环上磨了磨。

我低头看那枚小锁挂坠，又看看她。她站在拆开的纸盒中间，女仆装的裙摆轻轻晃，两条白丝袜的玉腿并着，像个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帖帖的小妻子。

“为什么……”我开口，嗓子有点哑，“给哥哥买这些。”

“因为哥哥的钱，本来就是真由佳的。”她笑了一下，“真由佳花自己的钱，给哥哥买东西，天经地义。哥哥要是过意不去，就好好上班，多赚一点，让真由佳有更多的钱给哥哥花。”

她伸手，隔着睡裤按了按我锁里的肉棒。

“而且，哥哥硬着听真由佳说这些，很开心吧。”她贴上来，脸埋进我胸口，“被真由佳用你的钱养着，哥哥是不是又兴奋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没说错。

“从今以后，哥哥什么都不用想。”她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腹往下，绕着锁环画圈，“上班赚钱，交给真由佳；回家躺下，被真由佳照顾。哥哥只要当一条乖乖的狗，被真由佳养着，被真由佳管着，一辈子。”

她仰起脸，冲我笑。下午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哥哥，喜欢这样吗？”

锁里的肉棒跳了一下，顶在她手心。我低头看她，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