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第1页)
古代的14岁跟现代的14岁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韩锦程完全是成年人的思维心理年龄趋于政客,她原本计划的相处模式并不合适。本来她以为韩锦程只是个性格出现了问题的高智商少年。无论是偏执还是凶残都是环境造成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用心经营他们完全可以像一家人一样相处。可事实上那小子冷静的可怕,即便偶有情绪失控也能迅速调节过来。最重要是他看人的眼神很怪异,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假。仿佛只有他和他爹是同类其他人跟他完全不是一个物种。陈婉宁很不爽。你想杀我可以,但你起码得是看仇人的眼光吧。看我的时候像屠夫看着案板上的猪肉自动分成猪头猪脚前槽下水是几个意思?老娘好歹也是杀过几百丧尸的人了,真当我看不出你瞅我的每一眼都在分析下刀角度?永宁侯听说沈婉宁来了立刻让人快请,脸上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怎么样,见到那小崽子了?一口一个好大儿叫了这些天了有没有觉得很惊喜?”沈婉宁尴尬的摸摸鼻子,“惊喜,必须惊喜,我家好大儿一回来就整治了清月郡主替我出气简直太惊喜了。以后重修《孝经》的时候不把我大儿子加进去那都是编纂管失职。”“死鸭子嘴硬,我怎么听说你俩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永宁侯戏谑的看着孙媳妇揶揄道,“别跟我说你看不出那小子成心坑你一把。”“没事儿,我昨天已经坑回来了。孩子叛逆老不好多半是惯的,打一顿就好了。好歹是自家人,我这当娘的还能跟孩子计较么。比起我那好大儿还是外面的是非更重要些。正好那爷俩不在我也没啥事儿,祖父跟我讲讲朝廷局势呗。这要是哪天赴宴我也好知道该亲近哪家远了哪家不是?”永宁侯冷哼一声,“老朽早已退居二线久不入朝哪里知道那么多,你不如去问问你的好大儿。咱们侯府一脉只有他在朝堂上说得上话,原先侯府什么政治立场已经不重要了。”沈婉宁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那确实,一辈亲两辈表一朝天子一朝臣。小崽子不是个听得进人话的,他一个科举入仕想也知道跟勋贵很难是一个立场。永宁侯无语,“知道你还问我,闲的没事干了?”“话不能这么说呀祖父,认不认可和知不知道是两回事好吧。您代表老亲他代表新贵,我跟云泽正好是承上启下那一批。您大孙子不理俗物我这个未来侯府当家夫人可不是得多学一些嘛,您说是不是这个理?您要是信不过我回头我让云泽过来也行,他最近背书背的还不错。”永宁侯赶紧摆手,“别为难我大孙子了,泽儿根本记不住那些。也是那小崽子太毒了做事不留余地,不然我早把侯府的权柄交给他了何苦让我一把年纪还这么撑着。他懂什么,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真以为靠着皇上就能万事无忧了?皇上那是拿他当刀使呢,真等把老牌勋贵都收拾干净了他永宁侯见孙媳妇虚心求教也没藏着掖着。从太祖开国四王八公十二侯开始讲起,细数京城勋贵荣辱变迁。他们家算是好的。接连三代永宁侯都不糊涂一直坚持三不原则。所谓的三不就是不参与夺嫡不送女儿进宫不结党营私。虽说这也导致了他们永宁侯府是十二侯中势力最小钱财土地最少的一个但总算是安全的度过了每一次皇权更迭。那些出了皇妃想博一个从龙之功的都是豪赌,赢了固然风光无限输了便是抄家灭门。这种悲喜剧每隔几年的就上演一回,作为目前硕果仅存的六家侯府之一永宁侯觉得挺知足的了。只可惜爵位传承三代始降。当初他为了延续祖上荣光一直拼杀在边境这才多袭了一代,否则在他那一代侯府就已经变成伯府了。也可能是杀孽造多了,他保住了爵位却子嗣凋零。前后娶了两妻又纳了六七房妾室却只得了三条血脉。长子幼年夭折唯一的女儿不到30岁也没了,只剩下个吃喝嫖赌烂泥扶不上墙的次子丢人现眼。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臭小子挺能生,质量不够数量凑,好歹孙子辈不是千顷地一根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