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页)
西弗勒斯是因为和他们一起才被牵连的,他绝不能让西弗勒斯出事。他迅速拿出纸笔,写下回复:“我没事,今晚一定准时赴约。西弗勒斯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必须救他出来。准备好隐身衣和昏迷咒的药剂,我会带上马尔福家的防护魔具,确保大家的安全。”写完后,他立刻让家养小精灵把信件送出去,随后转身冲进衣帽间。他换下睡袍,准备好便于行动的黑色巫师袍,将魔杖别在腰间,又从隔层里取出隐身衣、防护项链和几瓶西弗勒斯之前研制的昏迷药剂,一一放进背包里。他知道,这次去麻瓜世界救人,比上次更加危险——对方不仅人多势众,还有那个能破解魔药的疯癫博士,而且他们已经知道了巫师的身份,必然有所防备。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西弗勒斯是他的朋友,是愿意和他一起承担过错的伙伴,他绝不能让朋友陷入险境而置之不理。----------------------------------------又要去哪?夜幕降临,卢修斯按照信上写的,准备再次前往麻瓜世界。突然,他脚步骤然僵在楼梯中段,橡木台阶被踩得微微发颤,随即陷入死寂。俩人这么晚还不休息,显然是呆在客厅守株待兔……他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背包带,粗糙的皮革与掌心的冷汗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在客厅骤然亮起的水晶灯下格外刺耳。阿布拉克萨斯斜倚在雕花扶手椅上,铂金色的长发梳得一丝不苟,垂落在丝绒袍袖上,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指尖夹着一个银质烟盒,盒面上刻着马尔福家族的蛇形徽章,此刻正被修长的手指转得飞快,金属碰撞的轻响里,藏着按捺不住的焦躁。他铂金色的眉毛拧成一道冷硬的弧度,冰灰色的眼眸像结了霜的湖面,直直落在卢修斯身上。而黑魔王就站在壁炉边,黑色的长袍曳地,如同夜色凝结而成。跳动的橘红色火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将他高挺的颧骨和冷硬的下颌线,勾勒得愈发凌厉。他那双标志性的红色眼眸,此刻像淬了冰的玛瑙,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压迫感,直直锁在卢修斯身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审视个透彻。“我……”卢修斯的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声音在喉咙里卡了卡。刚才出门时的决绝与笃定,在这突如其来的对峙面前,像被戳破的气泡般瞬间消散。那些精心编排的说辞仿佛被施了缄口咒,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场,那是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是历经风浪后的沉稳,让他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最终,他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声音低得像蚊子:“西弗勒斯……他被麻瓜抓了,我得去救他。”他选择坦白了,隐瞒的后果他经受不住了。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壁炉里木柴“噼啪”作响,火星偶尔蹦跳出来,落在地毯上,又很快熄灭。阿布拉克萨斯依旧没说话,只是指尖的烟盒转得更快了,银灰色的眼眸里情绪愈发复杂。有对儿子擅自行动的怒火,有对那混血小子的天然不屑——在纯血贵族的认知里,混血巫师本就低人一等,不值得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亲自涉险。可更多的,是藏在冷硬表情下的担忧,那担忧像温水漫过石头,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他太清楚麻瓜的贪婪与残忍,卢修斯这一去,无异于羊入虎口。“救一个混血?”黑魔王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震得卢修斯耳膜发颤。他缓缓抬起脚步,沿着楼梯缓步走上两级,与卢修斯的距离骤然拉近。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卢修斯甚至能闻到他长袍上淡淡的香气。黑魔王微微眯起红色的眼眸,眼底的冰寒似乎散去了些许,多了几分探究:“你可知麻瓜世界有多危险?那群人既然敢抓巫师,必然早有准备,更何况他们已经知道了魔法的存在,说不定还带着能克制魔法的玩意儿。”卢修斯猛地抬头,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倔强,像是被点燃的火星。他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开,又很快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是因为和我们一起去麻瓜世界才被牵连的。我们当初约好一起行动,出了事就丢下他,这不是马尔福该做的事,更不是朋友该做的事。”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与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