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2页)
傅文佩故意说:“那你要干嘛?”,
“我想跟你一起洗。”苏楚屹说。
傅文佩求之不得,两个人一起洗澡,那还叫洗澡吗?
傅文佩搂着苏楚屹就亲,衣服都被水打湿了。
苏楚屹也主动回应着这个吻。
其实仔细想想,当时的苏楚屹很可疑。
可他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只是更加加深了这个吻,手一步步褪去苏楚屹的衣物,从浴室到房间。
大家知道剥香蕉皮什么感觉吗?苏楚屹就犹如香蕉,被傅文佩一层一层扒掉保护衣,最后被吃干抹净。
其实一大部分也是主要苏楚屹,他愿意成为任傅文佩宰割的鱼,只要在他这里,不管他怎么对他,他都可以接受,不管他想清蒸,还是想弄成鱼汤。
他是误入鲨鱼地盘的小鱼,也可以说他是导航着去到鲨鱼领地的。
他被鲨鱼追赶着,翻面着,只要鲨鱼想弄,他可以是任何样子。
鲨鱼想要用怎样的模样吃掉小鱼,都是鲨鱼说了算,与其他不同的是,这条小鱼自己也乐意被鲨鱼吃掉罢了。
其实今天他就是主动到鲨鱼这里的,他要走了,要走的很远很远。再也不回来。
可能再也见不到鲨鱼了,所以他冒着被鲨鱼吃掉的风险来了。
可这鲨鱼有点善良,虽然让他很辛苦,却没有把他抛尸入腹。
所以小鱼拖着疲倦的身子游走了,只留大鲨鱼酣睡在原地。
不知道是这小鱼傻还是大鲨鱼傻。或许都傻吧。
等他醒来床上早已经没有人,更没留一点余温,傅文佩下床,家里也没有人,这个时候他还没有起疑,等自己反应后,早已经来不及,现在想起来他只觉得自己愚蠢至极,以前他想要弄那些羞耻且累人地姿势的时候苏楚屹都一口回绝,他那天被性。欲冲昏了头,没有怀疑为什么苏楚屹会这么主动,为什么要一直让他亲他,那天为什么这么粘人,现在答案已然揭开。
因为他把那天当作最后一点天,所以才会这么反常。
他用了一年半才把他一步步套上来,现在无论如何,他都休想再跑掉,他绝不允许这个再消失再他的生命里。尽管后面他会发现这个山神是他假扮的,会觉得他不尊重山神,会讨厌他,会厌恶他,他都绝不允许,只要这个人在他的视线里,他无所谓他怎么对他。
苏楚屹这个人机自己就是帮人传语的,结果他从前门绕到后门去找山神,山神戴着面具,再加上他穿的服饰更加让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看不清神情,但应该是阖着眼睛,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在他犹豫之际山神就已经开口:“说。”
苏楚屹不由得感叹一句:“山神真厉害啊。不愧是山神”,自己都还没出声呢,山神就知道自己有话要说,他支支吾吾地说:“我也想要祈福。”,山神瞥了他一眼,说:“你?”
苏楚屹忙不迭头,山神收回视线:“你要祈什么福啊。”苏楚屹庄重地说,“我想让一人永远幸福快乐,无病无灾。”
“哦,我以为你要替你祈福呢,怎么先替别人祈福来了。”他不经意的问,“很重要的人吗?”
他问了好一会儿都没反应,最后听到他笑着说:“不重要。”
不重要,不重要,确实不重要。
替一个不重要的人祈福也是真的很善良了。
苏楚屹又补了句:“现在你对我来说最重要。”,苏楚屹说的那叫一个天甜。
如果他刚刚说那句不重要的话的时候,专注看着山神,不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他就能看到山神那僵硬的身子。可他们各怀自己的事,谁也没关注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