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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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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字清零,重新跳。

第四次来得很快,她已经不会躲,只会抖,水顺着腿往下滴,地板上那滩越来越大,反着光。

第五次她几乎是哭着去的,鼻音全堵在精液和唾液后面,吊绳吱呀一声,像也要断。

加时后的最后一段,她的下巴已经酸到发抖。

嘴角的线一直挂着,被一次次刮回去。

第六次高潮把她抽空。

腰软得挂在绳子上,两根电动的还在进出,她含着的那口终于又漏出一点,沿嘴角拉成丝,滴在自己乳上。

调解师看了眼表,没有再加,只是把机器降回低档,让她在余韵里继续含着,直到整段时间走完。

红字归零的时候,她已经几乎没有表情,只剩还在轻轻抽动的小腹。

两个小时,加一个小时。

六次。

机器停下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她的鼻息,和偶尔从唇间滴下去的声音。

电机的余震还在她体内停了两秒,才彻底死。

调解师捏开她的嘴,看了看,才允许她吐进盆里。

吐出来的东西拉着丝,她咳了两声,嗓子已经哑了,又被喂水漱口,漱了两次。

眼罩下的脸又红又湿,一副被用完的样子。

脚尖被放低一点,还是没落地,仍在抖,像计时器已经停了,身体还没收到可以停的通知。

林彻把屏幕翻过去一次,又翻回来。

三个小时的含,六次高潮,咽下去那一下带来的加时——全部发生在他喊过“不不不”之后。

空房子里很静。

便利贴还在。

排骨还在。

梦里那句“这就是你想要的”也还在。

他没有再喊。

不是同意了,是那三声已经把喉咙喊破,剩下的只够他抱着手机,看着她悬在半空的脚尖,一下一下,还在抖。

他喊了不!

头痛不是慢慢来的。

它是从左太阳穴里一锤砸开的。

先是眼前发白,再是耳鸣,再是胃里那股要翻出来的苦。

林彻按着额角,手指发抖,连“不”字都挤不出完整的形状。

沙发在转,茶几上的杯子重影成两只。

手机还亮着。

直播还在。

他疼得说不出话,却把屏幕捧得更近,近到睫毛都要碰到玻璃,近到自己的呼吸在屏幕上结成一小片白雾,又被一下一下的心跳震散。

绳子开始放。

不是一下子松开。

滑轮转得很慢,苏晚的身体一寸寸下降,先是脚尖点到那滩还没干的水,凉得她肩膀一缩;再是膝盖磕上地板,发出一声很轻的响;最后肩和胸贴下去,整个人软成一摊。

手脚还各绑着,她只能侧着趴,脸贴地,眼罩的布边已经被泪和汗浸透,深了一圈。

那对打过催乳针的乳房被地板挤扁,又从两侧溢开,乳尖压在凉地砖上,她“嗯”了一声,尾音发哑。

调解师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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