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第3页)
那腰封…真没改过?
未免太紧。
险些出口的话被压在上火的喉间,烬尘古怪地清起嗓子,突然有些不满旁边这个总是没眼力见的聒噪师弟。
“你方才说虞山派不过是小门小派,现在人家将你门派的剑法练得如此精妙自如,你倒是找一个咱们门派的出来,也展示展示虞山派的剑法?”
秋见棠一噎,“…我也不过是客观评价,又不是针对他们虞山派。”
“哦,那意思是你作为大宗副座,还觉得自己刚刚那番话格局很大?”
烬尘:“宗门授剑,授的不过是招式,再精妙的剑招,若心浮气躁,恃傲自满,使出来也全是破绽。但若能像这个虞山派的小弟子一般,将基础剑式练到极致,心无杂念,勤修不辍,亦可斩风破云,自成麦芒。”
秋见棠沉默听着,听到前面已是有些被自家师兄说服,正欲点头,又听对方薄唇轻启,拔高声音——
“小弟子,你将云台十二剑练得比本宗弟子还好,可想要什么奖励?”
敢情根本不是对着他说话呢,纯属想夸人家。
奖励??
这话顿时让众弟子站不住了。
今日授课之前,也没人说还有奖励这回事啊???!
早知道刚刚他们就不故意拿自己最薄弱的地方出来展示了,还不是想被宗主好好指点几句!!
领口被汗水洇深的那一小片已经从烟青变成了更深的水色,以防被看穿,魔尊收起了所有修为,纯靠体力练完了一整套云台十二剑。
他咽下轻喘,“不需要。”
他看起来虽清瘦单薄,一动起来那层布就藏不住了,肢体爆发时牵动的所有线条都在彰显这具身体内藏着多可怕的力量。
烬尘突然就看清了那下巴尖上悬悬欲滴的一滴湿汗。
“甚好。”他道。
“不想要奖励,”那语气听不出意味,“那给你一点惩罚如何?”
身后出现一阵风,魔尊来不及反应,握剑的手腕猛地便被一股力道冲击,虎口全麻,长剑脱手而落。
腰也被对方掌心牢牢扣住。
金铃响起,“偷学我派剑法,该不该罚?”
那声音再低,台上的秋见棠也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现在又不是你骂我格局小的时候了?
人家随手练练你外门的剑法而已,还惩罚上了!
魔尊浑身魔元和修为皆被自己撤了,猝不及防才会被搂住,几乎在烬尘话音落下的一瞬,他右手已反扣烬尘腕骨,左肘后撞,妄图挣开腰间的手。
烬尘力道一点没松,顺势侧去半个身位,满身金铃响得停都停不下来,趁着魔尊僵硬的时机,还将一件东西塞入对方掌心。
那是他惯来把玩的扇子,竹骨素色,上画芙蓉。
“你那剑太重,不适合沧阳宗的剑法,换轻一点的东西,还能舞得更漂亮。”
扇子被他的手指带着展开半面,两个人掌心交叠,使扇柄都发烫,灼手焚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