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页)
他抓住席郁的袖口,祈求般的红眼望着他,用可怜的眼泪去换取席郁的心疼。
“解释。”席郁扫了一眼被抓住的袖口,“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要你注意到我…”
席郁的目光从白竹的脸上移开,他没再说什么扯开袖口,转身离开。
“席郁!你不许走!”白竹眼里的迷茫更深,明明他都说了自己的真心话。
“我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和……现在的你相处,我没有分手的意思。”席郁的语调十分的冷静,甚至平静的让人觉得冷漠。
白竹暴戾感在心头旋绕,他盯着席郁离开的背影,将玄关位置的花瓶砸在席郁的脚下,低吼阴鸷:“我说了你不准走!”
席郁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白竹,又看看脚边的碎片,轻轻地笑了:
“真面目?”
白竹赤红着眼眶,像受伤的小羊羔,说出来的话颤抖:“不是……”
这样的解释干瘪无力。
“我没有想伤害你!?”
“所以你就伤害别人?”
白竹目光躲闪。
席郁没再理会他,出租车司机一直没走,在小区外等着。
白竹背在身后的手指甲将手背掐得鲜血淋漓,他忽然拿起水果刀,往自己的手臂狠狠划下一道,皮开肉绽,鲜血从皮肉里迅速冒出,染湿整条手臂。
席郁似有所感,回头便看到鲜血横流的场面,眼眸紧锁,站在原地怔愣一瞬。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
“……”
白竹脆弱地抬起眸,眼睫一颤一颤的,像是一件易碎品。
“你想分手就走吧,不用管我。”
席郁三两步跑到白竹的面前,进行应急包扎,伤口的出血量减少许多,鲜艳的血从指尖滴落,白竹侧头盯着席郁的动作,明亮漂亮的眼盯着他:
“你还是在乎我的,对吗?”
“……”
席郁一胸腔的火无处泄。
绷着脸根本不想回白竹的话。
强硬地抓着白竹坐上出租车,带他去医院处理。
伤口太深,需要缝合。
白竹失血太多,脸色惨白,虚弱地靠在席郁的肩膀上,但精神却格外的亢奋。
席郁没有见死不救。
那他是不是可以用这种方式把席郁留下。
这件事席郁第二天告诉白溪,白溪赶过来的时候白竹靠在枕头上,手上挂着点滴,手臂上裹着洁白的纱布,他望向席郁的眼里挂着祈求。
席郁站在床前,根本不理会白竹。
白溪察觉到空气中的不对劲,看向韩钰,询问为什么,韩钰耸耸肩。
“我先回去了。”
席郁说了句,越过白溪他们离开房间。
白竹抓着被子,骨节泛白,垂了垂眼睛,没说让席郁留下的话。
白溪提着从家里拿过来的营养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