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页)
“我也不希望他受到伤害。”
低醇的嗓音,是一丝不苟的诚恳。
白溪抿了口冷却的咖啡,苦涩在唇齿间蔓延,他勾了勾唇,手抬了一下,温和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话音一落,白溪想到什么,声音多了抹醋意:
“小竹他真的喜欢你,并非是小孩喜欢玩具的那种喜欢,他成年了,他有独立的思考能力,虽然…他有时候脑子的想法奇怪了些。”
席郁闻言挑了下眉,“奇怪?”
白溪面上露出回忆之色。
“之前小竹说他喜欢一条流浪狗,但那条流浪狗经常跑出去,小竹将它关进房间里,说这样他就不会跑了,我出差回来后,那条狗被饿死了,小竹告诉我说他忘记喂了。”
“我记得小竹说过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把它关起来,想跑也跑不了。”
席郁脸色难看一霎,他突然想到和小竹重逢的时候,小竹对他做的事情。
不得不说,这些日子他真的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那只狗,只不过他是险些被饿死。
席郁有些迟疑地说:“你之前说小竹经历过校园暴力,你有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吗?”
白溪叹气,无奈摇头,苦笑一声:
“没有,小竹他不愿意,我狠不下心去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情,后面他调整过来,我以为他没事了,他性格本身就内向,我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能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白竹:想席郁!怎么把席郁拐回家!)
席郁点头,将这些话听进心里去了。
“我跟小竹提一下,所以你们能不搬走吗?”
白溪朝他温和一笑,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残忍的话,一字一顿:“不能。”
席郁: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不能时时刻刻见到小竹了。
白溪分公司还有事情没处理完,离开后席郁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问题没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问问白溪,小竹懂不懂计算机之类的东西。
或许是来自一种直觉。
一种他没办法相信的直觉。
席郁下午的时候跟自家老爸请了假,直接回家,回去时席西和小爸他们都出去了,独留白竹一个人在家。
他目的性极强地上楼,打开白竹的卧室门。
里面的白竹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茫然无措地转头看向他,拆开的石膏忘了收回去,就这样傻乎乎的望向席郁,掩耳盗铃地将手往后缩。
“怎能拆了?”
席郁两三步上前,“医生不是说三个月才能拆吗?哪疼吗?”
白竹摇摇头,不解地盯着他。
席郁没说话,漆黑的眸子尽是认真,倏地将白竹抱在怀里,他轻声开口,语调缓慢坚定:“小竹,我们不冷战了,好吗?”
他的手轻轻扶在白竹的后脑,抚摸他的脑袋。
欲擒故纵,一些小把戏,他看不出来就怪了。
白竹眨动几下眼帘,眼底情绪晦暗不清,抿了抿唇,手抱住席郁的腰,紧接着他倏然咬上席郁的脖子,牙齿轻轻磨,松开时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伸出嫣红的舌舔了舔,埋在席郁的肩窝里闷声闷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