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章(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惠妃为了一直获得宠爱,堕了无数次胎,只为将父皇日夜留在她的寝宫中,而自己的母亲恰好选择了另一种做法,在她本人看来是最为聪明的一种做法,即将自己送上太子之位,他现在也记得自己被封为太子那天,母亲喝醉酒倒在门前,流着眼泪却笑,说惠妃这辈子终究是太狭隘。但梁赫至今也不知道,那一天,母亲究竟是开心还是难过,因为从那以后,他便没怎么见过母亲,每次再见面母亲也好像比以前更加冷漠,所以这个问题他没再问出口。时至今日,连母亲的生死都一概不知。而梁赫正愣得出神的时候,楚怀煦一把抓过他的手腕,目光炯炯看向他:“一个人这辈子只能爱一个人!”楚怀煦坚定的话随着微风窜入梁赫的耳朵里,两人四目相对,微风将梁赫的发丝拂起,飘打到楚怀煦的脸上,有些痒痒的。楚怀煦这才意识到自己与梁赫之间的距离,立刻松开手,手劲大到下一秒将梁赫直接扔到铜镜边,差点摔倒,他本想扶,却收起手,看向窗外的景色。窗外柳树摇曳,又是一年好风光。梁赫偏头,眼眸往上一抬,看见楚怀煦母亲的画像正与他相对,他低下头,心中默念抱歉抱歉。----------------------------------------他会疼爱我的楚怀煦对于今天的局面并不满意,蹲在床上思考究竟是哪一步出现问题,导致最后的结局是两人看着母亲的画吟诗作对,最后被自己姗姗来迟的爹一脚踹出去,并且责令短期之内不准再靠近红双。难道不应该是红双伤心欲绝,想要逃离丞相府,然后自己给她一点钱,送出去吗?楚怀煦完全睡不着,满心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而此刻的梁赫躺在床上,身穿朴素的睡袍,长长的头发倾泻而下,宛如瀑布,他同样辗转难眠,今天楚怀煦说的话对于他而言有太大的冲击。一个人真的这辈子只会爱另一个人吗?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无从知晓,那他的父皇爱谁呢?爱惠妃还是皇后?同样的,这个问题他依然找不到答案,时至此刻,所有身边应该爱自己的人都已经离开,自己才终于开始思考关于爱这个命题。所以一大早丞相怀着忐忑的心情听从梁赫的召唤走到房门前时,心中还是思绪万千。为什么突然找我?难道是因为怀煦昨天说了什么话?难道是要我整改卧房?那可不行啊,这要是真的要我整改怎么办?俗话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这好像比让我死还难受啊丞相站在门口想来想去,梁赫透过窗户看见他站在门前徘徊,只觉得真不愧是两父子,爱遐想的毛病是完全继承呢。要是真等他进来,怕是得等到楚怀煦过来,到时候直接来个三国鼎立,梁赫直接打开门,丞相偏头看向他。梁赫看着他,想问的话有很多,比如你是否真的爱那个叫做薛袅袅的姑娘,你又是如何确定自己这辈子非她不可。但这话问不出口,实在是有些酸涩,自己一个太子,居然为爱而苦恼,说出去总觉得招人耻笑。所以停顿了很久,他看着丞相担惊受怕的模样,只是问了一句:“摄政王现在是什么动向?”丞相这才终于安下心来,跟随着梁赫的指引进屋:“大臣们倒是有异议,但是礼部的王大人被抄家了,现在人人自危,也不敢再说什么。”梁赫显然不相信那位隐藏野心十几年,一朝翻身的摄政王只有这点手段:“你可是先帝亲封的丞相,想必要不了多久,你的位置也会不保。”“话虽如此,但边疆战事吃紧,世子自请领兵上了战场,内忧外患,此刻要想让我下台,只怕没那么简单。”“世子?瞻亲王的儿子?”“是的,并且林将军传来密报,怀疑有蛮族人通过边境入了我朝疆域,但此事并未完全查证,所以暂且无人知晓。”“这是怎么回事?”摄政王刚登上位置,自然是风声鹤唳,更何况是一向爱妻的丞相居然说出要纳妾,肯定是一直找人偷偷监视。梁赫为了避免露出破绽,这些天一直待在房中,并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这确有些奇怪,蛮族这一支在几十年前与我朝达成和平共处,如此微妙的时机发现踪迹,定是背后另有隐情。”丞相对此事并不了解。梁赫紧皱着眉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这些年蛮族每年接受朝廷粮食几万旦,不可能会贸然北上,除非他们知道,朝廷生变,但这消息,摄政王是万万不可能透露出去的,所以究竟是谁呢?“丞相,你去查查看,可有王爷大臣和蛮族有联系,挨个儿查,一个都不能放过。”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