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蛋(第1页)
柏延睢的眼睛并非全黑,褐色偏灰,像狼。温所安不愿意和他对视,偏开视线,又被捏着下巴转回来。
柏延睢呼吸得很慢,他轻轻说:“我是喜欢你的,小安。”
温所安闭了闭眼,很抗拒。
“你之前把我当长辈看的时候,我或许……心思也不够坦荡。”柏延睢神情没什么不好意思,甚至有些镇静,“论私心,我是有些庆幸能得到这场婚姻的。”
温所安终于出声:“可你们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柏延睢罕见地没回话,车厢里安静下来。良久,温所安按下按键,车门静静打开,身后柏延睢的声音嘶哑:“……是我贪心”
两个人沉默着下了车。
别墅里面很空阔,长餐桌的一角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粥,混着很鲜美的香气。柏延睢把他摁到椅子上,去旁边的餐具盒里抽出一柄银勺,轻轻放到碗的旁边:“喝完再去睡觉。”
温所安没动:“我的房间是哪一个?”
柏延睢:“主卧。”
“那你睡哪?”
好像听到了很有意思的玩笑,柏延睢很淡地笑了笑:“我们是夫妻,你睡哪,我就睡哪。”
温所安瞪他,实在没什么震慑力,柏延睢心情好像有点好,摸了摸他的头发,去了二楼的书房。
海鲜粥温热,没有腥味,雪白的蟹肉散在表面。温所安吃了一口,比想象的味道还要好,他没什么负担地吃干净,把碗放到了洗碗机里。
温所安犹豫了很久,在客厅无措地发呆,最后还是迈步朝着二楼主卧走去。
主卧里面很大,单独的卫浴,旁边是小型影院和小型的吧台,温所安看到自己的行李箱,打开拿了件睡衣,去洗澡。
白西装上面加了很多装饰物,他废了些力气取下来,摘到戒指的时候,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没摘。
等到他洗完出来,柏延睢还没回来,温所安划开手机,微信信息不少。
他懒得回,看到有朋友关心的消息,还是回了个安慰的话。
柏延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没靠近他,站在门口。
温所安年纪小,整个人瘦,但脸却并不凌厉,而是有些圆润,皮肤白,是很讨喜的长相,就是不喜欢笑。
如今不知道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唇角上勾,眉眼弯弯,整个人焕发出独属于19岁的生机与快乐。
柏延睢欣赏了一会,缓步走过去。
温所安有所察觉,抬头看他。
柏延睢应该是不喜欢他熬夜,把手机抽走充电,背对着他头也没回:“睡觉。”
温所安有点别扭,话虽然是那么说,两个人毕竟是有点不清白的关系,同床共枕,很难不尴尬。
柏延睢倒很冷静,从一侧上床,躺的很板正。
温所安慢慢吞吞地提起一角被,把自己塞到被子里,睁着眼看着窗外的夜景。忘记关窗帘了,他不想转头,但看着光污染超标的夜景也有点睡不着。
另一侧动了,温所安感觉自己身侧的床垫下陷,好像有一只手在压着。他睁眼,有一只手在按窗户旁边的按钮。
再偏头,柏延睢在他上方,没在看按钮,低着头安安静静地看他。
两个人对视良久不言,柏延睢率先打破宁静:“那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温所安耳根霎时熟了,丝丝缕缕的热气攀援而上。
那个晚上吗……
他一开始也很模糊,只有莫名熟悉的香味,真正把他唤醒的是一滴滴砸在小腹处的汗滴。
柏延睢喘得很重,汗珠从他红得不正常的脸上滴落,大手握住温所安的膝盖,向两边掰。
温所安哭得很惨,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了,分出一只手去抵在柏延睢的胸肌处,另一只死死抓住床单,“……呃…疼…好疼唔!……”
柏延睢动弹不得,温声细语地哄着温所安:“宝宝…放松一点,才只进了一点点……”
“哭得好惨啊宝宝……不哭了好不好?”
“……好好好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