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第1页)
宁尚溪最喜欢干的,除了玩就是记账,那种经商的感觉让他无比兴奋。
唯一让他头疼的是那个庄头与监奴,每天早晨定时来找他的不痛快,今天的是原料不足,明天又是人手不足,具体情况又不说清楚,一来二去时间一久,宁尚溪总算明白他们这是找借口单纯拿现钱。
唯一还算稳定的是布庄,原因也很简单,里边全是云苍的人,谁敢让宁尚溪不痛快?
“郎君,川业君带了礼登门看望郎君,您去是不去?”
眼看准备快到受罪的时间,现下能见客躲清闲自然是要前去,宁尚溪便没有迟疑卸下一身担子交给主事去烦恼,自己则欢天喜地地去迎接川业君。
宁尚溪远远看见一位美妇人端坐在前厅,神情自得,光看容貌确实与云苍有三分相似。
云川业率先察觉到宁尚溪的到来,立刻点头示意道:“叶二公子。”
宁尚溪愣神了一瞬,立马反应过来云川业是把他归到叶家的孙辈了。他也没有否认,真要算,自己确实是燕国国公嫡长子。
他笑着回应道:“不知道川业君今日来是为了什么?”
云川业谈笑间举止端庄,宁尚溪是真的不能把她和云苍联系到一块,云苍那副不顾一切的藐视劲,怎么看都不和云川业像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燕国夫人是国公发妻,无论你出身如何,都该叫我一声姑姑,免得我们两家生分了。”
“川业姑姑。”宁尚溪点头应下,云川业确实像高门贵女,怪不得云苍之前和他说云川业最无趣,半点天真都没有,尽是那些个世家算计,好好的女儿,硬是被江家教成这样。
哦,对啊,云家的老夫人是江于龚的姑姑,世家关系真是错综复杂。
云川业点点头,随即说明来意:“你祖母想着见见你,特意让我来府上看望,与你说说。”
“不知是哪位祖母?叶家祖母还是云家祖母。”
“自然是云家。叶家老夫人远在琅琊怎么来得及看望?”
宁尚溪笑笑不说话,这江于龚的算盘快打人脸上来了,强行把自己和云家、江家绑上关系。
“侄子有闲便去看望江祖母,最近实在是抽不开身了。”
云川业自然听出宁尚溪的推辞,继续说道:“这不怪你,方才瞧你就觉得像极了我长兄,恍惚间我还以为是他回来了呢。”
宁尚溪心道这个女人果然把自己和云苍的相貌放在一起说话。
“相像之人不少,我与国夫人正好是其中。”
两个人来来回回不分胜负,要不是时辰不早了,宁尚溪是真的怕她一直说下去。
宁尚溪喝了一口暖茶,叹气道:“在这套话方面,这两兄妹确实像。”
“怎么样,川业这么精明,难对付吧?”
礼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前厅的门口,调侃着宁尚溪。
宁尚溪没有在意他的突然出现,点头道:“淡定是真的淡定,不过在很多方面和阿爹比起来差太远了,可能是因为他们不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云川业的生母不是云老家主的发妻,而是续弦。宁尚溪虽然不知道云苍怎么想,他对这云家一大家族没什么好印象。
云苍小的时候,刚刚失去母亲就要迎来新的母亲,后来怎么样,现在无从得知。
宁尚溪只知道,云苍恶心透了江家。
当初想用亲缘、地位财富困住云苍,现在又想用同样的方法困住自己,怎么可能?
“话说叶逐去哪里了?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宁尚溪调整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
礼巡回答道:“忙得天昏地暗,你当然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