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个（第1页）

跟韩宾吃完饭，十三妹从商场的餐厅走下来，遇到刚才韩宾口中不三不四的山鸡，他正在某牌子橱窗前驻足观望，她不想打扰他思考人生，想着走，但山鸡叫住了她。

“妹姐，自己一个人吗，你的宾少呢？”

“他约了人谈事情，我自己回去。你呢，你在这里搞什么？”

他说他想送礼物给女朋友，但是不知道送什么好。十三妹跟他说，当然是送些底衫裤（内衣裤）啦，性感内衣，叫她穿给你看，然后你再一件件帮她脱掉。不过最好买多几套，你女朋友多，不然到时候一个有得穿，一个没有，闹起来不好看。

山鸡觉得她这个想法，正。

“妹姐，这么有经验？”

“出来混多多少少懂一点吧。”

“宾少知道你会这么多花样吗？”

十三妹想笑，这个家伙整天想八卦她跟韩宾的事，她不像韩宾那么老实，故意说些他想听到的。

“宾少？他白天不知道，晚上知道。”

晚上，晚上韩宾只会带她去那些分别具备了杀人和埋尸这两大犯罪条件的地方，一个是偏，一个是远。前有锦田的恐龙吧，后有小西湾的海傍，葵涌的货运码头……

“喂，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偷情啊？”

“你自己说不要被人知道的嘛。”

“那也不用来这种地方吧，你是不是想杀了我，然后再接手我钵兰街的生意。”

“正经点啦，我守法公民来的。”

韩宾靠在车门上，对着幽暗却能感受到它在浅浅起伏的海面，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转头看了一眼跟他同样靠在车门的十三妹，这个人，自己不点烟，在等着他。

“是我宾少不懂事了。”

他把嘴边刚点燃的烟拿给她，十三妹接过他的烟，他又重新点了一支。两个人就这样站着，对着海，抽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十三妹问韩宾，你以前都是带女朋友来这里杀的吗？

“没有。”

“没有？女朋友总有过吧，说来听一下。”

她一早就想问他，今晚月黑风高，又没有什么正经事要赶着去做，刚好让他好好交待一下他的历史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