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咬一口吗(第1页)
从槐峪村回来后,季跃然立刻直奔守宁雅居。
臣为一见他哼着小曲儿,脸上是掩不住的笑容。
“哟,这是捡钱了?笑这么开心。”
“比捡钱还要开心一万倍。”
季跃然突然正襟危坐,清清嗓,“宣布个事儿,我谈恋爱了~”
“天哪!恭喜季老板,恭喜季老板得偿所愿,抱得心上人归。”
臣为一笑着说罢,假装作势抱拳。
“哥,以后,我就是有家室的人了,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听家里那位的,这守宁雅居可不能常来了。”
“咦~恋爱的酸臭味儿,这有人管着就是不一样啊!我还得谢谢云老板收了你呢。”
自从两人确定了关系,季跃然去槐味小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起初客流量大的时候,荷舟只以为他是来帮忙,可帮着帮着就发现了不对劲。某天中午午休时刻,荷舟正准备去后仓库拿些材料,谁知,正走到门口,就撞上了紧抱在一起的两人。
荷舟顿时傻眼了,磕磕巴巴开口,
“云,云槐哥?季老板?你们…你们是在?”
云槐吓了一跳,赶忙戳了戳树袋熊似挂在自己身上的季跃然。
“小舟,我。。。”
云槐和季跃然紧挨着,面对荷舟,一齐坐在沙发上。
季跃然率先了开口,“荷舟,我和云槐,我们在一起了。本来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你,我们不是有意瞒你的,”他紧紧握着云槐的手。
“云槐哥,季老板,恭喜你们呀!真好,以后,也有人照顾云槐哥了。”
荷舟又笑了笑说,“那我以后,可以去你们家蹭饭吗?附近的外卖我都快吃腻了……”
季跃然和云槐对视一笑,异口同声,“好~”
腊月二十五这天,云槐和季跃然搬进了新家。
臣为一、荷舟一早就来帮忙了,臣守谦和孟方宁夫妇在外地旅游,托臣为一捎来了红包。
暖房饭是季跃然亲自下厨,云槐要帮忙,但他义正严辞的拒绝了,“你去外面社交,厨房一切交给我。”
饭桌上,云槐高兴,就贪喝了几杯,结束后,季跃然送走了臣为一和荷舟,又收拾好了饭桌残局。
他怕云槐窝在沙发里不舒服,就想抱他回床上去睡,可胳膊刚碰到云槐的腰,脖子就蹭上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云槐的脸一个劲儿的往他脖颈里钻,磨蹭了好久,终于是寻到一个舒服的地方停了下来,嘴里不停呓语,喊着他的名字。温热的呼吸洒在季跃然的脖子上,蓬松的头发蹭着他的喉结,云槐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V领毛衣,现在因为他的乱蹭漏出了一侧锁骨,随着云槐每一次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上下起伏,看得他好想咬一口。
季跃然被蹭的呼吸有些混乱,不停的滚着喉结,他心里默念了无数遍不能趁人之危,不能趁人之危,然后抽出被压着的胳膊,轻轻托起云槐,抱着他向卧室走去。
这一觉,季跃然睡的并不安稳。云槐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一会儿笑,一会儿又突然哭起来。季跃然一见云槐哭就慌了,他自己平躺着,把云槐放在身上,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擦着眼泪,柔声地哄着,把这辈子的情话都说了个遍。
第二天,季跃然又起了个大早,给云槐掖了掖被角,就径直去了厨房。云槐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已空空,他晃了晃脑袋,却头痛欲裂,什么都想不起来。
“醒了,我打了豆浆,还放了勺蜂蜜,你先喝点儿,饭马上就好,”季跃然端着一杯豆浆走了进来,坐在床边递给云槐。
云槐起身倚靠在床头,把豆浆接了过来,边喝边心虚开口,“咳,我…我昨晚,没…没做什么吧!”
看着云槐心虚的模样,季跃然越发觉得可爱,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清了清嗓,“没,没做什么,你睡觉可老实了,一动不动的,像个刚出锅的槐花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