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挂吧啧致开挂哥(第1页)
九月的阳光还没完全褪去盛夏的燥热,暖光透过树间,灰灰的柏油路上投下点点碎金似的斑驳。树叶被烤的卷边儿泛黄。蝉鸣声嘶力竭的拖长调子,似有些“加班”的哀怨。
而在这条道上有一学校……
自建校以来有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定律,别的学校都是重点班1班2班这些尖儿占好成绩的大头,但这儿。却横空杀出来个5班。这个重点吊车尾的班,却次次拔头筹。
其中年级第一燕无羁被众议封神,而他结义般的挚友们更爱叫燕子。于是这两个外号便广泛流传于豫中,而他们也开始以“子”相称。但这个神位,最近好像变得岌岌可危……
“谁?我靠……燕子他掉榜二了?!你开什么国际玩笑?那可是至今在豫中零败绩的燕神,怎么可能就…就…”邵丹青一头栗色卷发在风中翘着,声音都劈了叉。
“邵子,俺…本来也是不信的,这事有蹊跷?”
“立子,你可少玩点武侠游戏吧…这关乎咱兄弟的名誉!”邵丹青拍了拍李立的肩膀。“话说,那位主儿我咋不知道?我的业务怠慢了?”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愣了几秒,声音虚了几个度:“几点了?”
李立低头看了看表:“离上课还有两分钟……”
“哈?!”此刻还悠哉在后操场上溜达的邵丹青拽着李立猛地就往教学楼方向飞奔:“你怎么不早说,下节谁的课?”
“老何的……”李立被他拽的有些懵。
“ber?……老何?!这个点儿回去他都能把《唐诗三百首》讲完了!快走!”
李立的脑子终于拗过来了:“俺要不…先走?”然后又感觉把邵子留这儿不太地道,但又好像没法不留:“邵子…那啥,俺先走一步了…”
邵丹青看了看一溜烟跑了的立子,又看了看在风中凌乱的自己,边跑边嚎:“立子!我和你们这些体育好的拼了!Waitme啊!早知道就不在凌晨跑圈时摸鱼了!”
两个少年气喘吁吁,飞一般的跑向他们的“战场”地上沾着尘土的落叶,被震地纷飞,暖光斜照在楼梯对面的白墙上。
“咱们这样躲着真的好吗?”李立和邵丹青并排蹲在楼梯间墙后。
“那怎么办?秃鹰还在外面呢,上去送人头?然后感受十遍琵琶女的凄惨和白乐天被贬的悲苦?”邵丹青瞄了一眼班门口那个可怕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正是他们豫州一中的年级主任,也是他们高中5班未来三年的御用班主任和语文老师。
他长的高瘦,如果不是中央支援地方的发型,放他那个年龄段的男教师里绝对是扛把子了,然而又因为他有一只如鹰勾的鼻子,和一双视力极好,抓人极准的眼睛。于是原本原名何振国的他从此痛失本名,喜提爱徒们给他起的法号“秃鹰”。
“唉…立子……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老何有亿点不对劲?”他盯着老何,仿佛能盯出花来。
李立疑惑:“就旁边多了个陌生家长和同学啊。”
“不对…不对…你仔细瞅,面色红润…气血上涌…笑得如见初恋…”
“啥?”
“他红温了!我要去告诉师娘!”
“邵丹青,李立。你们……”何振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们身后。
“没有没有…老何…呸,何老师!我们说您…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儒雅随和!平易近人!宛如仙君之下凡!”邵李两人像是说相声似的报了一堆“真心话”。
“你们站这儿吸收点儿阳光?”
邵丹青抬头看了看光芒万丈的太阳,又看了看严肃脸的老何:“我们知道错了……”说完他俩像小鸡崽似的双双低下了头。
“咳咳……”
“要不算了吧,都还是孩子”带着金丝框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看就一脸高知面相的随行家长打断道。
“这……柳先生…”何振国有些为难,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回去吧,下次再迟到,3000字检讨加打扫包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