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夜探内宫(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她是弦玉之主,也是未来西霞之主,她和弦玉只能留在西霞。”苏相语破天惊。

“舒儿性子柔弱,不适合继位。山儿……”,女皇停下看苏相一眼,继续说:“西霞必须女子为皇,否则国将不国。”

“我很清楚,你不必再次强调。”苏相语气平淡喜怒不显。

“旭儿德才兼备、蕙心兰质,她最适合继位。至于弦玉,十一台吉以它作聘,舒儿可以下嫁,但要长住西霞。”女皇从国运朝政和望舒意愿两方面考虑,自觉这是最妥当的安排。

苏相不再争辩,至少人玉皆留的策略是一致,谁是储君不是现在昭告天下,只要把弦玉的神谕通告文武重臣,储君不存在争议,他不露声色地谋划着。

他们开始聊正事时,天朗已悄悄靠近。见他们不再言语,给贰狼打个撤离手势,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

今晚探到的内幕很震撼,天朗需要好好想想对策。脑子里还在回响苏相那句话——“她是弦玉之主,也是未来西霞之主。”

望舒不能嫁到草原?女皇和苏相意见有分歧,但想要留下望舒和弦玉,这个想法是一致的。我们想要顺利成亲,必须从这点入手。

天朗没心思再逛,让贰狼带着他直奔神月殿。

殿外一片寂静,月光照耀着殿门前的台阶。像月宫前的玉阶一样光洁莹润,天朗的脑海里浮现这幅画面,巍峨壮观的宫殿,玉阶彤庭朱甍碧瓦。

那里面有他的心之所向,又有切齿拊心的恨意,还有心如死灰的沉寂。怎么一个念头有那么多的感受?

这一瞬间,天朗踌躇不前。但一想到将要失去起舞奔月的女子,手和脚不听使唤地想要抓住,不再犹豫翻墙而入。

望舒回西霞后一直浅眠,今晚也睡得不沉。天朗刚靠近榻边,贴身的玉片发烫,她已知晓是他来了。

半夜闯公主寝殿闺室,胆子真是大!望舒一动不动闭眼假寐,看他怎么做!

一直没有动静,等了好一会儿,望舒忍不住虚开一条缝偷看,怎么没人呢?刚要出声询问,被一只大手捂住嘴,他何时上的榻?

“别把舍舍迦喊醒了。”天朗小声说着,手放开了望舒。

“你今日到的都城吗?半夜闯内宫,胆子太大了吧!”望舒也轻声细语。

“我想见你,等不及公主殿下召见,半夜私会不是你的风格吗?”天朗脸皮太厚,反将一军。

“那不是事急从权嘛!我说不过你,反正你会飞檐走壁,想来就来。”望舒娇嗔。

“那这样,以后你想见我时,不用飞檐走壁,也能想来就来!”天朗说得很认真。

“我哪有那么自由的时候哟!又不是在草原。”望舒感叹道。

“很快会有的。”天朗双眼深情凝视着望舒,像湖心的漩涡,吸引着她沉沦。

估计她没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天朗也不再解释。

此时无声胜有声,唯有一吻寄相思。

吻上想念许久的蜜唇,才知道思念有多苦,苦到一点点蜜满足不了,必须要深入再深入采撷。舌尖好似先头蜂,一寻找到蜜源,便蜂拥而上,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

沉沦着的望舒,眼看着俊颜覆盖下来,动不了躲不了。天朗带着草原才有的青草香,侵入她的呼吸肺腑,掠夺她的思想语言,很快连呼吸都忘记,直至满面通红体温滚烫。

不能再吻下去,尤其是在望舒的香榻上。天朗的理智拉开了两人,她才重获呼吸自由,他们相拥着平息各自的惊涛骇浪。

良久,天朗问道:“你回西霞后,身体不适常常卧榻吗?”

“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晚上睡不好,白日没精神。母皇不许我出宫,多次召御医诊脉开药,后来我实在喝不下,让舍舍迦偷偷倒掉。”望舒突然想起,“舍舍迦在外间,她一向惊醒,怎么没反应?”

“我让贰狼守着她,估计早已带她出去。”

“你什么时候回使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