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花孔雀(第4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你嘴里就没个实话,”齐亦渺说,“你说的礼尚往来,那我再问一个,你和陈若函关系到底怎么样?”

“不一般。”

齐亦渺翻了个白眼,他算是发现了,但凡是江曜不想回答的,一律只回复几个字。

“行谢谢你,我先走了。”

说完他立马站了起来,准备走,这也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哎哎别急啊,这才多久啊,还有好多东西没说呢。”

“不用了,您慢慢喝吧,还要吃点什么吗,我请了。”

“这多不好意思啊,下次我请。有时间一起出来玩啊,我们一起拥抱大自然,呼吸新鲜空气!”

齐亦渺被气笑了:“你很闲啊,不上班?”

“哎呀,上什么班,先在家gay一年再说。”

呵,gay……

*

虽然没问出什么东西来,但和江曜一起有一种陈若函还在的错觉。

自从陈若函离开后,其他人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陈若函的名字像变成一个禁忌,他们绝口不谈。

齐亦渺心里清楚,大家是顾及他的感受,为了他好,生怕哪句话戳中他心底的伤疤。可他并不喜欢这种被格外特殊对待的氛围。

而江曜不一样,他从来不避讳,依旧坦坦荡荡的,该说的时候说,该笑的时候笑。

他不会用怜悯的眼光俯视自己,不会把自己当成一个易碎、一碰就崩溃的病人。

虽然自己现在确实是个崩溃易碎的病人,齐亦渺自嘲道。

小心翼翼的保护是尊重,但在对方能够承受的前提下,坦然平视,也是一种尊重。

回到家,他坐在书桌前,紧握着手里的信。

看着手中的信封,齐亦渺感慨万千。

“没想到啊,你第一次给我写信,还是让别人交到我……”

话戛然而止,一股毛骨悚然的凉意顺着脊髓爬了上来,在店里的时候,在面对江曜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想过:

陈若函为什么会写这个?

他为什么会给江曜,为什么不亲自给自己?什么叫“所有想知道的答案都在里面”?说得就像……

就像是陈若函早就知道自己会离世一样。

他瞪大眼睛,颤抖着瞳孔,看着手中宽大的信封,明明下午看的时候封面上未留下只字片墨。

这现在一看,上面赫然出现两个大字。

遗书。

可是陈若函不是意外离世的吗,怎么会…

刹那间所有不对劲的事一股脑涌了上来。

他的手开始颤抖,想要立马拆开,但江曜的话又回响在耳旁。

找个合适的时机打开。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向后仰去,无力地倚住在椅背上。

今天江曜说得那些模棱两可的话,一瞬间都有了眉目。

“果然…一肚子‘坏水’。”

章节目录